愿细说,亦是呵呵发笑说道。
两人重新围绕篝火坐定,歇息一阵,轮流值守,闭目休息。
第二日,红日初升,朝气蓬勃,放眼望去,青山碧林,坳谷纵横,百兽啼唱,飞鸟追逐,昨夜污秽阴气,一扫而空。
木石、云石轩熬粥食用之后,将火堆掩埋,踏镫上马,顺着山道向前方行去。
一连数日,皆是晴天,二人也不知翻越了多少高峰深谷,终于出了这片山脉,又行了数十里路,眼见前方坐落着一座城市,城楼排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木、云下了马匹,牵马跟随人流进入城中,城内自是繁华嬉闹,富贵人锦衣玉带,气势高昂,意气风发,穷苦人素衣愁面,若有心思,辛苦谋食,各色人等混杂交错,熙熙攘攘,各怀心思,川行在街坊之间。
在喧闹的街巷上,亦有沦落失意的乞讨人,衣着污秽,黑面垢身,沿街行乞,看人脸色,承受呵斥辱骂。
“站住!看你往哪里跑?”
这时,一名衣衫破烂的污面女孩突然从人群中奔跑出来,躲在木石身后,拽着他的青色道服,周身瑟瑟发抖。
随后从人群中又窜出一名白面青年,长得油头大耳,龅牙外露,跑到木石身边,伸手便要去捉污衣女孩。
“且慢,不知阁下为何要捉这名孩儿?”木石微一伸手,格开龅牙青年手臂,颜面一沉,冷声问道。
“这是我们院子跑出来的丫鬟,自然要抓回去。”“你又是哪里来的闲人,敢管我们青翠楼的事,真是不要命了!”龅牙男子手指木石,聚眉歪嘴,张囗露出龅牙,发狠言道。
“别听他说,我是被他们骗到青翠楼的,伯伯,你救救我吧,我还有一个生病的哥哥需要人照顾。”污衣女孩伸出细瘦的胳膊,拉着木石衣角,哀求说道。
木石沉思一阵,抬头对龅牙男子说道:“这件事我管定了!你先将事情的来弄去脉说清楚,若是有理,我自不拦你。若是看孩子年幼想欺骗她,却是不行!”
“好胆!”龅牙白面青年见木石意欲阻碍他行事,猛地一拳朝他门面击来。
木石后退一步,闪开拳头,右手在龅牙右臂上一拨,只见龅牙男子一连转了七八个圆圈,方才止住身形,不由头晕眼花,差点坐在地下,竟一时难以看清木石面目。
龅牙青年知道碰到了硬茬,稳住身形,声色俱厉言道:“你等着!待会自有人来收拾你!”
便慌慌张张钻入人群,霎时间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