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无脸见人,暗自闭门不出。
未料小珠悲愤而死,阳寿未尽,怨气不得消散,时常现形刘府之中,或半夜人影在花园假山晃动,又或深夜扬沙窗间相扰,抑或月夜阁楼幽怨叹息,弄得刘府之内人心恐惧,不得安宁。
赵小萱闻听此事,却是数次半夜在刘府外徘徊走动,以期遇见小珠魂魄,释解心中悲痛,均是徒劳而返,阴阳两隔,不得一见。
经历此事之后,小萱性情大变,木呐少语,整日愁眉不舒,心绪不宁。
木石、王文前去探访,亦是郁郁不乐,言不由衷,恍惚不定。
木石见此情景,多次相劝,也无甚用处,便去晋都市坊的日子少了,以期时日能抚平小萱心中的伤口。
一月后,木石又去晋都市坊,转过各类地摊之后,便欲去荟古斋探望一下小萱,走到门口抬头一看,店铺却换了招牌,铺中站立一位不识之人,不禁询问小萱一家去向,铺中掌柜告知木石,小萱一家变卖骨董,将店铺转让,往京城投奔一位亲戚而去,据说其亲戚在京中为官,颇有权势。
木石闻言,不由感叹一番,并未怨小萱不辞而去,只是心中可惜少了一个可以论古的温婉小妹,却也是世态炎凉,循因顺势而动,人生命运难以琢磨猜测。
木石满怀惆怅回到祯园,进入屋中沉默不语,自玉娥离去,他终日烦闷,不知何去何处?
如今在晋都,与王文、小萱论武赏古,心内稍有寄托,如今又离去一人,难免抑郁若失。
他随即取出唐国白玉凤簪头拿在手中,古玉依然温润,凤头勾嘴,只是苦于无孔,无法穿戴,正在此时,王文进得屋内,看见此物,异常喜欢,讨要一番,得知木石购于荟古斋,不免心中唏嘘。
木石告知他小萱一家转让店铺去了京都,王文亦是一脸讶色,其后二人皆默然不语。
片刻,木石见王文确实喜爱白玉簪头,便割爱送予王文,王文双手轻轻接过,见玉无穿孔,说道:“此物若欲佩戴,还需去金银铺子以赤金镶包,以金做孔,即可佩挂,如此亦不伤玉。”
“甚是甚是,可见贤弟乃是爱玉之人。”木石闻言,回道。
王文将凤簪收入怀里,说道:“此番前来寻兄,却是有事。”
“不知什么事?”木石问道,
“父亲和我欲去南州,特来请兄随行护卫。”
“有贤弟陪伴,那是一定要去。”木石微微一笑,回道。
二人又闲聊片刻,前去练武场,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