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石回到家中,稍作歇息,便急不可耐地寻找数片青色残瓦泡入水中,取出福寿宝剑,将剑身用水淋湿,轻轻用瓦片研磨起来。
随着暗红色铁锈污水不断流入地面,剑身逐渐呈现出青黑色光泽,
木石慢慢用瓦片去除掉剑身表面的一层铁锈污垢,
约一个时辰后剑身通体一色,宛如一道水汪汪的青泉,顺手挥动几下森森寒光一片。
木石用一根手指从侧面微微拂了一下刃锋,尚不太锋利,又继续用青瓦碎片将剑刃细细研磨,左右两面刃口均磨制到位,研磨完毕后取过一根茅草,伸剑轻微一搭,茅草便断为两截。
木石手持宝剑,细看起剑身来,
但见剑身暗青色,通体加杂着不规则的白色颗粒,犹如雪花片片,白色雪花碎粒与青色地章紧密的熔融在一起,迎光侧视刃锋,犹如微尘般极小的锯齿隐隐而现。
“此剑竟是雪花镔铁剑!"木石心里一阵欢喜。
其雪花般颗粒与青色地章代表刚与柔,刚柔相互渗透融合在一起,系锻造师巧妙地将不同硬度的钢材融合成一体,刚柔相济,即有刚硬的特性,亦有柔韧的优点,此乃镔铁与大马士革钢的共同特点,只是其锻造技艺密不传人,费工费时,因此并见不多。
镔铁即是西域天竺国大马士革钢传入中原后,中原人学习其锻造技艺并继承而来。
木石满心欢喜,取软布将剑格兽面吞头、云形剑首擦得光亮如新。
又更换剑柄木片,取过青色丝绳一丝丝缠在木片之上约五六层之多。
取红木切片凿削粘合成剑鞘,打磨光滑,将雪花镔铁剑插入红木剑鞘之中。
至此一把清国龙泉宝剑清理完毕,唯余配置剑鞘铜饰。
龙泉果真系剑中名品,单其锻造工艺即精湛无比,木石手持宝剑不由赞道。
然若论专职研磨刀剑之法,尚需配制各种粗细不同的磨石,整体磨至统一规整,却对宝剑损伤很大,一件兵器磨不过六七次,木石嫌弃其法伤剑太重,只喜粗略除去表面浮层,并不修整剑身。
次日清晨,木石辞别父母,踏步向太和门行去。
一路悠然而行,三日后走进太和门峡谷前的石牌坊,沿着弯曲山路向青木堂信步走去。
在路上,他四下观望,已然深冬,峡谷内寒风呼啸而过,石壁上杂草枯黄,槐林枝干横列空中,枝头垂挂零星残叶,随风作响,松柏针叶苍青。
木石一身青衣,衣衫顺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