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穿紧身上衣,紧身裤子,把整个骨架都勒出来了,那样子看上去真得很恶心,恨不得想给他一拳。
我冷冷地看了一眼曾永贤,然后从他身边走过。
正要开门的时候,身后就传来曾永贤的声音:“你没事吧!”
语气缓和,带着关切。
我稍稍侧过脸,眼角的余光瞥见他脚上的拖鞋,冷冷地说道:“我要有事,就不会回来了!”
说罢便推门而入,啪的关上房门。
我打了电话给钟海燕,她说她在外面,晚上才回来,就这样我和曾永贤两人待在这座偌大的别墅里。
有可能昨天跟江易凡做了太多,我睡不够,困意连连,最后不得不到楼下的厨房泡了一杯咖啡。
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从外面走进来的曾永贤,他手里拿着画架,画笔,白色的衬衣,纤长的手指上,都沾有各色的颜料。
他看到我手上端着一杯咖啡,说道:“能帮我泡一杯吗?”
“要泡自己泡!”他只是暂住在这里,不是这里的主人,即使是这里的主人,也不敢这般吩咐我。
端着咖啡正要上楼时,一道白光突然我眼前,以以往的经历告诉我,有人正潜伏在别墅外面。
就在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随着“砰”的一声巨响,落地窗爆破,玻璃四分五裂溅到各处。
我立即蹲身抱头,曾永贤吓得滚到沙发后面,我抬头看向外面,只见一辆黑色路虎急速开了进来,车里一男子架枪对准我开了一枪。
砰的一声,我飞身躲到楼梯下面,看着曾永贤紧贴着沙发后面不敢动弹,而路虎车上下来了一个人马高大的蒙面男子,手持着一把冲锋枪。
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追到这里?看装备,应该不是警察。
眼看着男子走了进来,无措之下我仍保持着冷静,看到地上的碎片,我捡起,扔向别处,暂时引开男子。
果然,一有动静,男子便开枪,我趁机跑向曾永贤,抓着他的手弓身跑向酒橱下面躲着。
气喘吁吁地紧靠在橱柜下面,我看着吓得脸色煞白的曾永贤,到底是个文弱艺术家,一遇到这种场面,整个人都焉了。
屏着呼吸,竖起耳朵静听客厅里的动静,随着“咔嚓”一声,男子好似踩到地上的碎片,我的心,猛地一紧。
记得酒橱后面有个密室,是钟海燕放武器的地方,我抬眸看着摆放在酒橱下方的蟾蜍,然后对惊魂未定的曾永贤,低声说道:“你去引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