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问道。
他挑了挑眉:“你知道的!”
隐晦又如此爱昧,不用想都知道他用什么方式灭我了,我扬起下巴,迎战:“我倒要看看,到时候是谁灭了谁!”
听到我这么说,江易凡来了兴致,眸中含笑道:“别到时候哭着求我……”
我弯起嘴角,眯着双眼,皮笑肉不笑:“我绝对不会的,你要知道,只有耕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我不是牛,是老虎,是豹,随时可以把你这只狼,降服得服服帖帖的。”江易凡信心满满。
不过他确实做到了,如同猎豹一样在半个钟头后把我屡获,顿时我从狼变成一头羔羊再次未着寸缕,抵在落地窗前,窗上印着我一呼一吸间的雾气,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巨叼记技。
老虎惊人的力量和速度,令羊咩咩叫了起来,羊在转身的时候咬着老虎的鼻子,但老虎却拽着羊的头发,又是一个发动机加力……
一天下来三次,体力透支,我疲累地躺在江易凡的怀中,江易凡一边抽着烟一边问道:“这次服了吧?”
我点了点头,能不服吗,他这么厉害,我嘴巴再怎么厉害也没他发动机厉害。
眼皮几乎要阖上了,江易凡突然对我吐了一团烟雾,我轻咳两声,皱着眉头瞪他,没好气地掐他的米米。
他笑着捻灭手中的半截烟,躺在床上,紧紧地搂着我道:“你明天不要回去了,留在这里陪我。”
“你不用做事?”你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说实话,我挺喜欢他往后抱着我的感觉,随时会带给我“惊喜”。
“能有什么事做?”江易凡闭上双眼,长手搁在我琐骨上。
我想起那天许嘉丽跟他说的话:“你不用帮家里打理公司的事务?”
“有易扬就可以了。”上次他也是这样回答许嘉丽的,他貌似对自家的事业毫无关心,没那个野心。
“你以后还是要当警察?”
警察,虽说吃着国家粮替人民办事,但却站在生死边缘,一个不小心,随时会丢了性命,如果他选择家业,或许他可以活得更自在一些。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累了,赶紧睡吧!”江易凡不想谈这事,加之他也累了,一天下来三次,不累才怪。
我也没再问,身子往他怀中蹭了蹭,闭上双眼,睡了。
也许是真得累了,连梦都没有,醒来的第二天,江易凡早就起床了,床边空荡荡的,枕头上,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