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哪看呢!”江易凡注意到我正瞄着他身体某部位看,一边拿过放在柜台上的烟一边饶有兴趣地问道。
“看看会死啊!”我翻了一个白眼,穿上裤子,他未着寸缕,不看白不看,况且他那东西,昨晚也挺厉害的。
“看来你挺喜欢它的!”江易凡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并故意张开大腿,一览无遗展露在我面前。
我红着脸移开视线,走进洗手间。
昨晚脸色苍白,今早有些红润,难怪人家说,女人需要男人的滋润,才会变得好看。
江易凡点了早餐,我们吃了早餐,便离开了酒店,走出酒店,江易凡说:“我送你吧!”
我笑,拒绝:“不用,我那些朋友未必想见你!”不是不见,而是他的身份比较敏感。
他挑眉:“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一点,还有,这次我打电话给你,你无论如何都要接!”
他看着我,眼里是认真的目光,语气中,有着不容忽视的霸道和命令。
我想了想,调皮地说道:“那得看我的心情!”
“你啊你,”江易凡无奈,捏我的脸,咬牙切?恨恨地说道:“就是不听话,我真想啃你!”
我笑了,笑得天真灿漫,他双手扶着我的肩膀,低下头,柔软的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那一刻,我是幸福的,是温暖的。
他帮我拦了一辆计程车,我坐上车,向他挥挥手,他不忘叮嘱叫我小心。车开了,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他站在原地目送我离去。
“晚晴,你昨晚上哪潇洒去了?”刚回到别墅,正坐在客厅里涂指甲油的钟海燕好奇地问道。
“没去哪啊!”我把包扔到一边,去倒水喝。
“一看你那面若桃花的样子,铁定是去找你男朋友去了!”钟海燕一眼看出,眼神谄媚。
我羞得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拿包哒哒跑上楼,回到房间里,无力倒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满是昨晚的画面。
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起,我立即坐了起来,钟海燕推开门,站在门口对我说:“忘了跟你说,洛医生下午会过来!”
“我知道了!”
昨天洛医生换药的时候跟我说过,钟海燕也挺紧张我的伤势,与其说紧张,不如说是想我赶紧康复,好进行接下来的计划,那可是上千万的生意,可不能再出现任何的问题。
钟海燕下楼去了,我又倒在床上,昨晚江易凡要了我两次,搞得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