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没跟赵树海吃饭?”
“没,就是有点事问他。”我把东西放进皮包里:“我先回去了,有事打我电话!”
“嗯!”叶子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谢的眼光。
走出瑞吉酒店的大门,就在这时,一辆白色宝马停在我的面前。
我正要绕道而行的时候,车里的人突然喊了我一声:“晚晴!”
不用看,就知道是荣柏然。
我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
荣柏然迅速下车,一把抓住我的手,拦住我的去路:“为什么一见到我就走?”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晚晴,”荣柏然追了上来:“你现在搬到哪里住了?在哪工作?我打你电话你又不接,发短信你又不回……”
“哦对了,”说起短信,我倒想起昨天他发来的短信,停下脚步,我看着他问道:“你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还不知道吗?”荣柏然双手扶着我的肩膀,蹙着眉头,目光深情地看着我:“你这都是为你好,不要再跟那个姓江的小子来往,对你没有好处,他只会给你带来麻烦,带来伤害……”
“为什么你会这么清楚呢?”我狐疑地看着他,问道。
他有意回避我的眼神,我指着他道:“是不是你在背后搞的鬼?”
“什么?”他一脸茫然。团休每圾。
“不管你是在装糊涂还是什么,我麻烦你不要再干扰我的生活。”我用力打开他的手。
当初是他背着我跟方柔搞在一起的,现在倒好,我离开了,他居然像狗皮药膏一样贴上来。
见过死皮赖脸的,但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真是够犯贱的。
不再跟他多说,转身离去。
“晚晴!”他再次追上来。
我一气之下,一个回旋踢,他直接倒地。
正好这个时候,赵树海从酒店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嘴角挂着一抹饶有兴趣的微笑。
我当街拦了一辆计程车坐了进去,满腔怒火。
不管是谁搞江易凡,只要被我知道,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刚回到江易凡的住处,就看到不知何时回来的江易凡,他正盘坐在地上,用左手敲打着笔记本上的键盘。
看到我回来了,只瞄了一眼,问道:“你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我把手中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