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你不能睡这……”我一脚用力踢他。
扑通一声,江易凡直接掉在床底,一声闷吭发出。
吓得我赶紧爬到床边往下看,江易凡痛苦地皱起眉头,扶着腰坐了起来,缠着纱布的右手垂放在腿上,眼睛忿然地瞪着我。
我突然有点歉意,但道歉的话又说不出口,便幽幽地说道:“活该!”
本以为他会生气摔门出去,可没想到的是,他撑着床边重新上床,无力地靠在床上,说道:“别闹了,我真得很累,明天局里还有事呢!”
看着他面容疲倦的样子,我真得有点心疼了,没再赶他。
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事先讲明道:“你可以睡这里,但你晚上不能对我动手动脚的,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江易凡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摆了摆手,表示同意。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躺在床上。江易凡关了灯,卧室里顿时漆黑一片。
我有意往床边挪了挪,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本来很困很累的我,突然一点睡意都没有,睁着眼睛,安静地听着身后的动静。
江易凡也许是真得累了,不到一会儿,我就听到他沉沉的睡声。
我往后看了一下,他平躺着,而我们中间几乎空出一个人的位置。
我翻了一个身,看着他,轻声问道:“sir,你睡了?”
“嗯?!”他迷迷糊糊的应着。
“你真得不会对我怎么样?”
“嗯!”即使迷糊,他还是很肯定地回应着。
我露出一抹放心的笑容,眼睛直直地盯着即将熟睡的江易凡看,借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月光,我隐约可以看到他侧脸的线条,柔美之中不失刚毅。
也就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我才敢大胆地看着他而不会尴尬,脸红,不知所措。
搬进来住也有好几天了,几乎每次半夜醒来,在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我总会走到沙发前,透过黑夜,看着他熟睡的样子。有时他很累的时候,还能听到他轻轻的鼾声。
……
早上醒来的时候,床边空荡荡的,江易凡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团休农技。
躺在床上的我,却不想那么快起床,抱过他昨晚枕过的枕头,上面有着他的味道,看着晨光洒进窗户,心情大好,那种感觉就像沐浴在春光里。
就在我享受着这种舒服的感觉时,门突然啪嗒一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