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跟随你师伯,暂且从入阶学起,”千叟吩咐道,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你师伯脾气古怪,你最好不要惹他。”
吕焱点头:“是,我明白了。”
“很好。”千叟给他夹了一筷子,想了想又问道:“你喝酒?”
“别教坏小孩子。”鬼道子开口,脸色依旧是阴郁的。
吕焱摇摇头:“师伯,我可以喝酒。”
鬼道子没再说话,只是表情更加不好看了一点。
吕焱只好将酒一饮而尽:“多谢各位前辈。”
“不必。”魔派人并不多,每个人都看着吕焱,眼中情绪不一。
只是此时此刻的吕焱也在意不了这么多了,他只能看向眼前,再远的将来,或许只有走到那里时才能真正有所感受。
“你的蛇是你的法器?”鬼道子忽然问道。
吕焱一怔:“是从前的……法器。”
“那么你最好带着他。”鬼道子这样说。
他没有说原因,吕焱只好主动开口问:“师父,这……曾经是仙家的东西。”
鬼道子似乎早就看穿,他点点头:“知道。”
“仙魔本就不分家,你以为呢?”鬼道子的表情有些讽刺。
吕焱倒是没想过这一点,他只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它以后,会救我么?”
“这你最好问神算爷,”鬼道子提起来,脸上露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不知道这老鬼混到哪里去了。”
“修魔人不讲情义,你定要记住。”
这是那一晚,鬼道子最后对他说的一句话。
吕焱摸着腕际的小蛇,躺在床上想着。
百思不得其解,小蛇张开嘴,小心地咬了吕焱一口,吕焱的血顺着蛇口流进去,带着一点点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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