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肩上,就和很久以前她倒在自己的古琴上一样,原来,他和古琴一样,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她的一种习惯,一种依靠,即使单独在一起,也不会有不自在的感觉,即使,她也说不出来,这种所谓的感觉叫什么
江南的烟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寂静的,只能听见雨打梧桐沙沙的声音
傍晚,学校演出会场,
“娑娜同学,可找到你了,原来你和虎学长在一起。”樱井桃香焦急的眼神,在看到两人之后,渐渐隐了下去,她拖着他们到了台上的准备室,樱和凯特琳手里一人拿着一个打击乐器,嘴里咬着一根香肠,兴冲冲地看着他们:“静子不会乐器,就去掌灯了,樱井的妈妈带着会长已经到了演出会场,等会,就看我们的了。”
台下掌声如雷,倒数第二个节目即将开场,娑娜一直沉默不语,凯特琳最先看出了端倪:“娜,你该不会又失声了吧?”小虎牙替她点了点头,明摆着的事情。
他们最后再集体排练了一遍,便开始养精蓄锐。等待,是个磨砺人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学会了忍,学会了谦让,更学会了一种淡然的态度,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困境,首先心态获胜了,心态一旦获胜了,则做事的气势上也获胜了,气势上获胜了,势如破竹,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台下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该他们上场了。几个靓男美女们刚走上台,台下就爆发出了比刚才强过不知道多少倍的掌声,小虎牙,娑娜,樱井见多了这种世面,反倒淡定了,而凯特琳和樱却紧张不已,摆好乐器,静子在后台给他们打了个手势,他们便开始演奏为樱井会长准备的《阳春白雪》,演奏进行,即使窗外仍旧寒风凛凛,但是在会场内,总能感觉到一种冬去春来,大地复苏的感觉,即使本应该是琵琶曲,在流行与古典乐器的混搭中,也能搭配出异样的美感,一曲终了,他们向台下鞠躬以回应热烈的掌声,但是,在掌声中,明显可以看到樱井妈妈紧张的跟着医院的人一起走了,樱井桃香也趁乱哭着追了过去,娑娜刚才似乎都看到,樱井会长脸上表露出的一种心满意足,不对,确切来说,更是一种无憾的笑容,她想,在不久的将来,她也绝不会后悔,不管这份感情,是感激,抑或是其他不明的情愫。
娑娜看樱井会长的最后一眼,是樱井会长完全覆盖着白色被子,被护士推出来的,同时被推出来的,还有樱井家的泪如泉涌,娑娜紧紧地抱着樱井桃香,但愿她能尽快从失去爷爷的痛苦中走出来,想到这,她不禁想了想,如果她从此以后不在世界上了,小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