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好梦,呃,我是说但愿如此。”
关上房门,望着手里的东西,我有些嫉妒威尔卡斯了,亲人就在身边时刻围绕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嘶,还真疼,威尔卡斯这一拳还真用力,不过好在冰冷的雪已经覆盖了疼痛感,处理好这一切,困意袭来,我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这一觉居然睡了这么久,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我又拿了几瓶法卡斯的酒,这才迈开步子来到月瓦斯卡上层,法卡斯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了,不过从他的脸上没有看到因为我的不守时而产生的气愤。
“你醒了,昨晚睡的好吗,脸上的伤怎么样?”
“睡的舒服极了,脸已经不疼了,谢谢你的好意,如果你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我们走吧。”
“我没什么可准备的,拿好我的剑就好了,你不用吃点儿东西吗?”
“那种问题可以拿了路上解决。”
顺手抢过威尔卡斯手里的面包,我便出了门,法卡斯跟在我的身后,不过我似乎看到他还在桌子上拿了其他什么东西,估计又是酒,这家伙还真是个酒鬼。
今天的天气还是不错,雪漫地界的天气就是不错,阳光总是那么充足,一路上法卡斯都没怎么说话,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跟他交流的,干脆就都不说话就一直赶路,在我们路过一个农场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人,这家伙的衣着怎么看怎么滑稽,一身红色的小丑装,腰间还别着一把匕首,真是奇怪的家伙。
还没走近他就听到他奇怪的自言自语,“啊!我心烦意乱!卡这儿了!卡住了!我的母亲,我可怜的母亲,一动也不动,安睡着,但也太死气沉沉了!”
这感觉怎么跟纳菲那么像,管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呢,还是先问问看他遇到了什么麻烦比较好,拍了拍他的肩膀:“嘿,我说,你遇到什么问题了?”
“可怜的西塞罗被困住了,你看不见吗?我正在送我亲爱的母亲,嗯,不是她,是她的尸体!她死了,我正把母亲送往新家,一座新墓,但是啊!车轮!该死的车轮!它竟然坏了!你没看见吗?”
看来这家伙是个很有孝心的人,看了看他的马车,他说的没错,马车的轮子极度变形并且脱离了它原先的位置,而马儿正在很无辜地望着我,车上放着一个很大的木条箱,这应该是用来保护他母亲棺材的,摸了摸马儿的头以示安抚,我又重新回到那个自称叫西塞罗的家伙身边。
“我们能帮些什么吗?”
“噢,没错!友好的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