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而我又举起右手的匕首,将它的舌头割了下来,它发出一种难听的哀嚎声,不过我可没有兴趣听下去,用尽全力将身子整个压住它防止它继续乱动,右手的匕首快速地划破了它的咽喉。
它还没有发出下一次的哀嚎就断了气了,顺着它咽喉不断流淌下来的血液还散发着热气,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好吧,浪费可是不应该的表现,收起我的匕首,我趴在那一小股源泉的尽头不断吸食。
也许是因为体内有野兽之血的缘故,我感觉自己对于鲜血的渴望正在不断增长着,呃,我的手里还攥着这家伙的舌头呢,我说怎么从刚才就觉得软滑的很。
从背包里翻出盐,均匀地散在雪巨魔的舌头上,嗯嗯,味道还不错,就是有些腥,不过还好,可以接受得了,我记得我还有带的面包,让我放在哪里去了。
就这样我解决了一顿饭,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我记得这家伙身上的脂肪是可以炼金的,用匕首剖开它的肚子,很明显就看到了那堆脂肪,真是厚重,但是我该怎么解决拿的问题呢。
风雪吹在我的脸上让我有了一个想法,将切割好的巨魔脂肪随便找了块干净的雪地放好,果然跟我想的一样,没过一会儿就冻的结结实实的了,这样放在背包里也不会弄得整个背包都黏兮兮的。
拿好该拿的,我继续朝上走去,后背的伤口已经愈合好了,还好里面穿的是钢甲,不然又要浪费一身衣服了,上面的路跟之前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没有路得时候会有石头为我指引,偶尔还可以看一看遇到的碑文,也许是刚才吃饱了的缘故,这次我没有感到过多的寒冷,虽然上方的暴风雪比下面的不知道要大多少倍。
不过好在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我终于看到了建筑物,此刻灰胡子的居住所在我眼里显得无比的神圣了,因为那是个可以遮挡暴风雪的地方呀,我手脚并用的加快着自己的赶路速度。
楼梯在接近门的地方分出了两小股小一些的台阶,分别连接着两扇看起来不是很大的门,而在分界处是一个看起来是摆放处的地方,那里放着一些口袋,还有野花之类的。
看来这些就是之前来拜访的人所送的东西了,虽然看起来不是很贵重,但是多少代表着心意的,心意这东西我觉得跟金币一样重要,我找到了之前那个男人所说的箱子,并将东西放了进去。
盖好箱子,我便挑选了靠右边的小台阶推门而入,里面跟外面一样,大块的石头堆垒而成,但是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冷,里面反而还很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