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一片金灿灿的感觉,这里光线还是蛮不错的嘛,看来在柜台里的应该就是哈尔嘉,“嘿,甜心,我这里有布林乔夫的口信要给你。”
“他想要什么?我已经对他说过了从稻草里是榨不出油来的,听着,我不可能凭空变出钱来,求你了,讲讲道理吧,我我下个月付。”
“但是小姐,这已经不是钱所能解决的问题了,我们对于你和你的愚蠢行为已经完全失去耐心了。”
“我也是,再说付钱有什么意义?你们这帮家伙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给你们钱不就打水漂了吗,别以为装腔作势就可以吓到我,我一个子也不会给你们的。”
看来跟哈尔嘉来软的是不行了,那么就采取硬的好了,让我看看,迪贝拉雕像在哪里呢,啊哈,看到了,趁哈尔嘉没注意到我的存在,我利索的把迪贝拉雕像拿在了手里,“那么,甜心,我是不是该把这雕像丢到井里去洗个澡?”
“难道说?不会是迪贝拉女士吧?不,求你了,我不能失去她!”
“你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我明白了,给,拿上你的金子,可别噎死你!”
“哈哈,放心,甜心,不会的。”
拿着哈尔嘉的100个金币,解决了一个,下一个就是基拉瓦好了。
这个时间里蜂蜜与诗人还没有什么客人,显得冷冷清清的,“嘿,基拉瓦,我想我们得谈谈,对于你欠我们的那笔钱,你打算什么时候归还呢,嗯?”
“我已经跟那个小丑说过了我一个子都不会付的!”
“亲爱的,我这不是在请你,我想你应该要弄清楚这个问题。”
“看看四周吧,我把这个鼠窝打理的井井有条,我们不害怕战争。”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不会再浪费时间跟你说话了。”
“很好,把这条消息带给你的老板去吧,我不会付给你一个金币的,永远都不会现在,滚出我的旅店!”
看来跟基拉瓦和平交谈失败了,不如去跟塔伦·杰谈谈好了,在一楼没有看到他的影子,那么想必那个家伙是在二楼,果然,塔伦·杰在他的房间里睡觉,不过我在叫醒他之前在他的抽屉上看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是一封信,大致内容就是说有人很乐意用亚龙人传统的婚礼方式来为基拉瓦和塔伦·杰主持婚礼,看来布林乔夫没有点破的意思就是在说这个了,很好,既然塔伦·杰在乎基拉瓦,那么事情就变得简单多了。
很粗暴的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