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毒腺,然后快速的割了下来放进背包里,在这些蜘蛛尸体不远处还有几个白色的裂了一道口的东西,我走了过去,从缺口处把手伸了进去,摸出了几枚蜘蛛卵。
很好,一并带走好了,我满意地拍了拍已经鼓鼓的背包,哈达瓦诧异地看着我:“你要那些家伙的卵还有毒腺干什么?”
我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红色的药水并递给他,这还是在审讯室那个牢笼里找到的。
“给,喝了它,喝完把瓶子给我,我有用。”哈达瓦听话的喝光了那瓶药水,然后将空瓶子递给我,他还是不明白我要干什么,只是用疑惑的目光望着我。
我伸手从背包里拿出那三枚毒腺,真是很幸运,背包没有被这些东西弄得黏兮兮的,我将毒腺对准瓶子口,然后用力一捏,毒液就流进了瓶子里,弄完之后我把瓶子上的木塞用力塞紧,随后将它们丢进背包里。
“好了,走吧,我们不是该继续赶路的吗?”哈达瓦观看完我处理毒腺的方式,点了点头。
“其实,梅拉,你完全可以去学习炼金,只有那些对炼金感兴趣的人才会去收集那些炼金材料。”
“你是说,蜘蛛卵跟这些毒液是可以用来炼金的?”我觉得难以置信,毕竟我没有关于炼金的记忆或者知识,我不过只是下意识那样做了而已。
“蜘蛛卵也许可以,但是毒液应该不行,你可以试着将它们涂抹到你的武器上,这样你攻击你的敌人时就会省一些力气了。”哈达瓦很耐心地跟我解释着。
虽然听起来不错,但是我觉得我不会太想那么做,因为有没有用我们还不清楚呢,算了,这种事情等离开了这里再去研究好了。
“接下来是什么,巨蛇吗?”我觉得哈达瓦的笑话并不算有趣。
“我讨厌那些东西,眼睛什么的长得太多了。”哈达瓦说这话时似乎是认真的,但是我却觉得比刚才那句很烂的笑话有趣多了。
我们沿着这些曲曲折折的路继续走着,途中我们还走错了一次路,哈达瓦选择了走左边那条路,可是我却认为应该是走右边,但是我毕竟对这里不熟悉,又是被哈达瓦救下的,所以我选择了沉默,跟着哈达瓦,结果是我是对的,哈达瓦面露窘态的说着:“那边是死路,应该是这边。”
这个男人可真是有趣,像个孩子一样,而且还很贴心,我觉得体力有些支撑不住了,摸了摸背包,里面似乎还有一瓶药水,我将它拿了出来,看都没看就喝掉了,然后还不忘记将瓶子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