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有办法的。”哈达瓦边走边说着。
我跟那个审讯员默不作声地跟在哈达瓦后面走着,我只是祈祷不要再遇到敌人,至少我不想杀人,不过,很不幸运,我们在一个有浅浅流水的巨大洞穴遇到了三个风暴斗篷的人,看样子是有一场不可避免的战斗了。
其实说真的,我很不愿意跟他们交手,因为我还是很佩服他们的领导者,乌弗瑞克·风暴斗篷的,可是现在没有办法。
我拔出腰间的铁质剑,毫不畏惧的冲上前去,跟一个拿着斧头的家伙打了起来,我们正在打斗着,忽然,那个跟我们一起跑出来的审讯员被一箭射中了心脏,他就那样死掉了,不过还好他死之前干掉了一个风暴斗篷。
我侧了下身,让跟我打斗的家伙扑了个空,很好,发现你的破绽了,跟之前一样,迅速抓住他的肩膀,一剑刺中他的肚子,然后这家伙就倒在了我的脚下。
我抬起头四下搜索着,从刚才被人放冷箭来看,不是有三个人,而是四个,只不过是那一个躲藏了起来罢了,这是一个不算太大的洞穴,想藏的很隐匿并不容易,果然,我在对面的平台上看到了那个家伙。
我轻轻躬下身子慢慢朝着对面走去,很好,那家伙只顾着瞄准哈达瓦去了,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存在,蹑手蹑脚上了楼梯,轻声猫到他的身后。
“嘿,兄弟,在干什么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说出话之前就一剑刺穿了他的肚子,望着他那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表情,我打了个寒颤,蛮恶心的这表情。
哈达瓦顺利解决了他的那个,我瞅了瞅,是个女人,“哈达瓦,你好不会怜香惜玉呀,瞧,你把人家的肠子都扯了出来。”
“呃,这个不能怪我,没有办法,如果我不杀了她,那么她就会杀了我的。”没错,哈达瓦是对的,在这个时候,如果你对敌人手下留情,那么无疑就是宣判着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