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笼。
那个审讯员站在那里似乎没有要再次挪动脚步的意思,我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如果你现在不跟着我们离开的话,你可能会死在这儿的。”
他抬起头打量着我,原来在兜帽下面的是一张苍老的脸,是个老人,“孩子,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跟我讲话呢?”
他用锐利的眼光死死地盯着我,我也丝毫没有畏惧回看过去,“我是没有资格对你那样讲话,但是我说的是事实,如果你现在不跟我们走,你真的就会死在这儿,有没有人能发现你的尸体那我就不清楚了。”
我的话音刚落,那个老审讯员哈哈哈大笑起来,“你觉得我会惧怕死亡么,小女孩,我见过的死人可是比你多,死亡什么我早就看开了。”的确,他是对的,他见过的死人自己应该都数不过来了,生死对于他而言可能真的不再那么重要了,哈达瓦似乎有些着急了。
“没听到我说话吗?我说我们的堡垒正受到攻击!”我觉得哈达瓦再怎么说下去也没什么用,从刚才那个老审讯员的眼中我就读到了他是不会走的坚定。
“别想那个老头了,我和你走。”是另一个审讯员,他没有戴着兜帽,可是我比较希望他戴点什么,因为他黑色的头发加上那又高又宽的额头,让人觉得特别不舒服。
老审讯员在三个铁笼前走动着,他走到了第一个铁笼前,又停住了前进的步伐,真是个怪人。
“等等,这笼子里好像有东西。”哈达瓦似乎是在笼子里发现了什么,难道笼子里还有个人不成。
我慢慢朝着中间那个笼子走去,天呐,里面真的有一个人,不过看样子他是死掉了,一动也不动。
“别管那事,钥匙几年前就丢了,那可怜的家伙哀嚎了几星期。”看那个人的装束,应该不是战士吧,似乎是个法师。
哈达瓦递给我一个长型扁扁的东西,我不解地望着他,“来,拿着这个,看你是否能用开锁器把它打开,我们需要利用身边的所有东西。“
“你是说,让我来撬开这个铁笼吗?”我觉得自己做不到,我根本就没有开过锁,至少今天没有,我不确信自己以前是不是会开。
“试一试,你一定可以的,你看,你都可以将这身轻甲跟那把剑自由运用的那么好,开锁你应该也是可以的,试试看。”
哈达瓦不断地鼓励着我,我想我需要试一试,他说的对,第一次接触这身轻甲和这把铁质剑,都可以将它们轻松运用的那么好,一把锁应该难不住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