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冷哼道:“别以为你用那些关外抹角的话老夫听不懂!我齐家对大王的忠信可鉴日月!不像某些人,只会说不会做!”
薛世仲竟也颔首跪地,诚恳地道:“大王明鉴!”
苏棘看似心中微微拿捏……
苏冽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人,有的表演,有的真情,竟自觉有些趣味,看来这场戏该是越发有意思了……
薛世仲的狼子野心,苏棘的猜忌多疑,太子凞的怯懦愚昧,齐渊的不可一世……在他眼中顿时显得可笑……
十年的日日夜夜,分分秒秒我都是会一点点拿回来的!
他的笑在心上,一声声撕裂了整个朝堂的肃静与庄重,唯剩痴狂的欲望在来回撕扯摆动,将所有人都疯狂鞭挞!
而今日,另外两个人的名字便深深烙在了他心中。
欧阳青的冷眼旁观?齐匡修的无中生有?竟都是耐人寻味的……
此时,只听的苏棘竟说了一声:“退朝!寡人自有分辨!”
姜大忙上前搀扶着苏棘离开了。
“大王息怒啊,圣体要紧呐!”姜大在一旁劝慰道。
苏棘深深吸了一口气,感慨万千地说道:“太子凞怎么如此不成气候!”完后,又叹息了一句:“可终究是寡人之子呐!”
姜大一听此话,真是为太子捏了一把冷汗。想必,大王心中早有定论,果然不是太子凞的胆大妄为,可究竟是谁呢?
走了一阵,苏棘忽又问道:“最近,王后怎么样了?”
姜大心中一沉,小心翼翼地答道:“如大王所料,药是十分奏效的。”
苏棘听了此话,心中也放心了,便稍加同情地道:“究竟是王后的身份,各类供给都别亏待了去。就让她搬回落雁宫住着吧!”
姜大稍微松了一口气,道:“是!”
苏棘忽又想到一件事,问道:“还有,她可曾说了什么?周围的人可曾回禀过?”
姜大细细思量,几个月前的那件事再一次浮出脑海……可,可如若自己从实招来,岂不降祸于己了?想到那日听过唱曲儿的人自己都已让他们闭嘴了,唯剩薛家姐妹,想必这话绝对传不到大王耳中,便十分肯定地道:“未曾说些什么话,只是些疯言疯语,一直叫着三王子的名字。”
苏棘一听,意味深长地自言自语道:“决儿?决儿啊……”然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他终是从心里厌恶篱若的。这个女子让他不住地想起自己娘亲——不过是一名出自风流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