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归兮袅袅,北斗指兮东方。
怜芳红之葳蕤,叹江波兮翠朗。
举金樽兮对月,观星海之苍茫。
瞰足下之青萍,嗅十里之英香。
目渺渺兮烟波,期佳人兮远望。
石濑兮浅浅,似伊人之佩鸣。
闻鸧鹒之长啼,恐遥遥兮召予。
何为余之荒忽?踌躇痛饮而悲乎!
时不可兮骤得,携对影而共舞。
奈春光之可逝,欲遣飞龙兮追捕。
思蓬莱而觉荒谬,见红日兮悲夸父。
但余仍狂揽春晖一瓢,赠众人而畅然。
一曲终毕,他竟自拿酒壶与大家饮酒,好不豪爽!如此随意放làng之人竟有如此歌喉,也是为何可以混迹于歌舞酒会的优势了。
“哈哈——南宸侯好嗓子,难掩风雅啊!”薛世仲不带一点做作地夸奖道。
怀夏公子自是蓝骁将军之子,金戈铁马的生活不胜枚举,可如今这文人墨客的娱乐之景,他着实见得不多,竟十分爽朗地要自罚三杯!
“蓝都尉真是豁达慷慨啊,来来来——老夫陪着您饮一杯!”
“薛相谬赞啊!哈哈哈——”
下一个就是是薛薇念,她单丹唇轻启:“第四个。”拿到手中一看,是《怜桃》,款款提起毛笔,心中却不知怎么一阵寒凉,手腕微抖,第一个字差点写坏,只见她写的是:
千株含粉态,自知为谁容。
春风不解意,散入闺阁旁。
流莺始见落,蝶舞围香忙。
花自随风去,残落亦难忘。
薛薇雁此时不可置信地看着薛薇念!
姐姐她——她——她为何做这样一首诗?
花自随风去?
吾欲化风潜入夜?
薛薇念自知这一诗既出,定是满城的风波,可她今生的夙愿当是要竭力去争取!
一段《霓裳雪》终是配上了最最贴合的佳音……
当场人们都被相府大小姐的诗惊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间竟冷了场,但此时太子爷竟站起来,为薛薇念叫好,并亲自端起酒杯要敬酒,这等意思在谁人眼里都恍如明镜。
薛世仲在一旁细细咀嚼着方才每人的诗句,心中不禁叹道:念儿啊,你怎做出这样的诗句?
说来也奇了,这多年在外的一个侯爷竟有如此魅力……
南宸侯也举杯同邀一干人,竟无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