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弃喜欢人的时候,却一直在等待他。这份特殊的情感只是属于我而已,他?也许从小到大只是把我当妹妹,现在只是哥哥回来了。
第二天,我刚准备出门上班,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喂,你好!”,“是我,下午什么时候下班?一起吃个饭,奥楚的爸妈也会来。”声波穿透耳膜传到心里,即使隔着几层介质,他的声音对我仍然有种不可抗拒的魔力。“六点下班,你把地点告诉我,下班后我就过来。”“好,到时我来接你。”我话还没说完,对面就只剩“嘟、嘟”的声音,是突然没信号还是他把电话挂断了?我不得而知,也不可能特意打个电话过去跟他说要他别来接我,毕竟我们是兄妹,虽然我已经做不到像以前一样对他,但是这份实质上的亲情是逃避不掉的。
六点钟准时打卡下班,他的来电像闹铃一样精准,“下班了没?我在楼下等你。”“在等电梯,马上就到。”“好,拜拜”“拜拜!”,简短的对话后挂断电话,电梯正好下来.,电梯门一开全是人,但我还是英勇地挤了进去,在下班高峰期电梯比公交还难等,三十多层楼,我们公司不高不低偏偏在17楼,每次等电梯都是一场硬仗。走出大楼,我一眼便看到他,虽然我公司离订的酒店不远,但是碰上下班高峰期一路上堵得厉害,“你不去接叔叔、阿姨吗?”“奥楚和她爸妈已经到酒店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公司地址的?”能问出这话,我真是有够蠢的!“奥楚说的”他笑着说道。和他在一起,我只能尽量不开口,嘴一张,话就会不经过脑袋直接遛出去。
四十分钟后,我们终于到了酒店,老远就听到马里奥的声音“双双、小堂哥,这儿!”,闻声看去,见她正夸张地向我们挥手,女神经的本质暴露无遗。我们走过去,我很礼貌地向奥楚的爸妈问好,马里奥一把把我拉到她旁边,双手搭在我肩膀用力一按,我乖乖地被她钉在椅子上,一凡走到我对面的位置坐下。
“这孩子,从小就叛逆,工作了家里不住硬要搬出去,我和她爸操碎了心!”奥楚的妈妈向叔叔抱怨道,“我看奥楚挺懂事的,活泼、有朝气是他们这年纪的本钱!我们啊,都是要被时代淘汰的人咯。”叔叔笑着说道。“小双,以后你要帮阿姨多管管她啊!”阿姨转头对我说道,像是在托“孤”,马里奥一脸坏笑的贴着我“双双,听到没,我妈可把我托付给你了,以后你要对我负责哦!”看她那欠揍的态势,我真想一白眼翻死她。“阿姨您放心吧,奥楚懂事着呢!”我嘴里这样说,而我心里真实的声音是:“臣妾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