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们三人一同为保护家园而战,我们善战,而他却足智多谋,狠心舍弃。”燐松回想往日情景,仿佛历历在目。
而炑槐何尝不记得,当流金族与他们大战之时,他和燐松都主张全力反攻,拼个鱼死网破也要捍卫家园。而枓栱却反对,流金族虽虎视眈眈,但都是些纨绔子弟,他们所依仗的无非是天壤族这张王牌。赤木族与流金族无论谁输谁赢,天壤族都会是最后的赢家,所以任凭流金族挑衅杀人,枓栱都理智地防卫,宁愿受辱也不主动反击,最终得以平衡。
“燐松,此时他依然是国王,自有威严,旧事切勿再提,免得再生事端。”这么多年,枓栱的手段他是见识了,仍留的他们在,已属有情分之举。而如今他的儿子已大,这王座他要代代相传,必然有所动作。
“我看你还是提前做好准备,若是他有心夺珠,你根本无反驳之力,何况云杉已经离不开流云珠了…”燐松也知事情不妙,好意提醒。
“以前常听你说,一辈子困在这赤木国,多想天上地下自在逍遥。现在你老了,赤木国已经不需要你在守护了,总该为自己活一活了。”炑槐看着门外刺眼的日光,像是对燐松说,也像是自言自语。
夜总是静悄悄地到来,尽管天边绽放无比耀眼的烟花,它也是静静地,如同沉默威严的猛兽。
云杉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木质的雕花小窗开着,习习凉风、星星闪闪的夜空,让云杉无比惬意。他把玩着手中的流云珠,这颗从小陪伴他长大的珠子,他已经记不起何时就已经拥有了,只记得那是个寒冷的冬日,白雪覆盖了一切,有孩子在雪地奔跑,他羡慕的看着。
他怕冷,尽管小小的房间内放了很多炭盆,每一块红色的碳都在努力的让他多点温暖。
父亲只穿着单薄的衣衫,他觉得父亲很厉害,不怕冷。父亲拥着他,他感觉到父亲的体温和一种好闻的气息。父亲总是红着眼,拥着他,天黑到天明,一句话都不说,他也静静地不说话,哪怕父亲的胡渣扎痛他,他也不愿意出声,打破这平静的幸福。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觉得很困,睁不开眼睛,也许是父亲的拥抱太暖。但他有时候睡得太久了,他明明记得睡之前窗外还是厚厚的雪,那些和他一样年纪的孩子,还在雪地里奔跑,醒来之后地上除了小草长出嫩绿的新芽,看不见任何雪的影子。
终于一次醒来之后,他焦急地挣脱父亲的拥抱,跑到外面,他不愿意相信雪都消失了,他还没有看够。可当他真的跑到屋外却觉得天空格外明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