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现在也是一高中的校长,并且你儿子和我女儿那可是公开的哟。”
伟峰听着,想着,就跟倩莲使了使眼色,可倩莲却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她知道,老箫压抑着,自己也压抑着,所以就小声对伟峰说:“伟峰,只要老箫高兴,就随他吧。我也高兴,这么多年,我一直就在他眼皮底下打工,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高兴,就由他去吧。”
伟峰一听自己的妻子在鸿飞大哥底下打工,脸就不由收敛了很多。但一听,还是禁不住想问问鸿飞,于是就接着问道:“鸿飞大哥,你怎来到这个城市。”
箫校长的那个刚才的得意劲,还没消。不过,鸿飞稍微喝了口茶,就开了口:“伟峰,那话说起来就长了。长话短说吧,那次你走后,我就隐隐约约发现你神情不对,因为在火车上我知道我听到那两个匪徒知道你叫啥名字或者你的具体起概况。那天本来想直接告诉你,可是你受了伤。我就不再言语了。后来我有事忙了,但不久就看到报纸上说你杀人了,但如果我早点告诉你,也许事情就不会这样了。”
伟峰听出来了,里面有几许内疚,但是伟峰好似不再愿意别人再提起自己的伤疤,毕竟那时跟现在或者自己在狱中受的苦根本不是一样的事,所以就劝了劝老箫。
老箫一听也就知道什么事了,心里竟也不由犯起了嘀咕,是不是他伟峰变了,自己好像已经找不到那时的感觉了,所以也可能就生气了,接着站起来好似就想走了。
伟峰看到鸿飞要走,就赶紧说:“倩儿,你伯伯也许太累了,该走了,你送送他吧。”本来还指望倩莲小吴会送自己一下。可是一仔细听,便忙着接着说:“不必了。”
这时,吴姐发现情况不妙,就急忙把老箫推出了客厅。老箫语重心长的对倩莲说道:“小吴,也许,人会变得,你有没有觉察到伟峰变了。那神情,那眼神,根本就瞧不起人。你,你有什么打算呢?”
倩莲说着走着唠着:“我吗,以前在等,也等了这么长时间。他来了,我就会把自己的后半辈子交给他,他毕竟是詹飞的亲爹呀。老箫,你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也许倩莲等的就是伟峰的发家,也许吧。
虽然倩莲自己一直在老箫家打工,但毕竟自己还是一个下人,而现在自己可以作为一个主人了,况且伟峰只有一个女儿,所以不管是亲生的还是其他的,她就要捍卫自己儿子的权利。毕竟这么多年,伟峰欠的不仅是她自己一个人的,他欠的更多的是詹飞。更何况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也过了。所以以后她就要不顾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