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不嫌贫爱富吗?于是接着说道:“倩莲,既然我们又在一起了,那就让我好好补偿一下对你以前的亏欠吧,好不好?”
就像伟峰那一句简单的亏欠,吴姐觉得伟峰还是有点良心的。毕竟那时自己还是一个小媳妇,可转眼间今年儿子已经20岁了,一个人守着坚强,守着眼泪,守着对丈夫那深深的眷恋与痴迷。
现在丈夫回来了,腿竟不方便了,她好像知道了这么多年,他是怎样过来的,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多年竟丝毫没有一点消息的原由了。
她想知道,他既然原本不是有意伤害小马,那他为什么要承担全部责任呢?还是他不知道他还有她吗?他还有自己的孩子呢?
吴姐沉默了,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了20年,她吴姐还是清楚的记得,那年伟峰采购回来对她所讲的一切,以及那时伟峰的担忧,可是那不怨他呀?他为啥要承担一切,还有为啥不让自己去看他瞧他或者探望他呢?
这么多年的信息,就仅凭小马的家人偶尔会稍微告诉她吗?那盒子她不知摸了多少次,原本没有那么亮,那是怎样的思念,才摸得如此发亮呢。
吴姐这时见伟峰神情意态再加上伟峰那条腿,她又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因为自己终于等来盼来。等来了丈夫,盼来了伟峰。自己有了丈夫,小飞有了爸爸,况且今天又多了一个苦命的女儿,就赶紧叫应该在门口的倩儿。“倩儿,赶紧过来,让妈瞧瞧,我可怜的女儿”,吴姐的和声的说着。
这时倩儿走过来了,脸上是兴奋的高兴的,就感激的应道:“阿姨,这是真的吗?我也可以有妈妈了吗?有你这样好看的妈妈吗?”
吴姐的气色好了许多,不慌不忙的说到:“傻孩子,你阿姨,不对,应该是妈妈,也是苦命人。女儿都是母亲的小棉袄,你愿意做我的小棉袄吗?”
可是倩儿毕竟从小在美国长大,所以对小棉袄三个字,似乎有些陌生。但自从自己跟着父亲也就是伟峰,父亲就让她不忘本,还跟她请了一个中文老师,并且自己从小到大,都在学习中文,况且自己现在自选的还是中文。虽然大学主修的经济管理,但自己也在自学与中文有关的一切,所以这个小面袄,她是知道的,可她想知道在他眼里她是他的小棉袄吗?就装作不解的问道,“爸爸,我是你的小棉袄吗?”
伟峰一听这个,就说:“傻孩子以前是,现在是,以后永远是。”伟峰笑了,吴姐赶紧说到:“倩儿,你永远是我和你爸的小棉袄。”
倩儿听着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