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是温暖的。箫淼父女俩回家了,他们是幸福的。暖暖的泪不曾流,淡淡的心却激荡不已。
詹飞到底经过什么故事,让他倾刻间晕倒,让这样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又紧紧的抓住箫淼那柔弱的手。
是儿时的回忆,还是那温暖的相互依靠,不解,也许就像这旋转的木马,音乐不曾停,箫淼也不愿散场。
“吴姐,你还没走?”箫校长刚下车,见别墅门口的吴姐就急忙的问道。那是怎样一种问候,也许是想得到依靠,想得到关心,却不忍伤害彼此的一种默默的关爱。
“箫校长,怎会这么晚呢,路上还是学校出了什么事?箫淼呢?她还好吗?”吴姐不停的问着。这时的箫淼见吴阿姨不停的问着,就想借机问一下吴阿姨:“吴阿姨,当我妈吧。”
见箫淼这样问自己,吴姐那曾经俏丽的脸也竟有了少许浅浅的羞涩。
吴姐温和的接着说:“箫校长,饭菜都在桌子上,还热着呢,我该回家了。”可是那经历了沧桑的箫校长多想听吴姐说一声“我愿意”。
今天今夜箫淼的心有了归宿,那箫校长的心呢,何时才有归宿?夜色是那样的迷人,夜色中那可爱的人儿更迷人。
乖巧的小冤家,善解人意却不忍心伤害他人的吴姐,还有那为女儿坚守的箫校长。
夜色呀,你真的好迷人。迷人的人儿更迷人。
吴姐回家了,不是她不想找个归宿,不是她不想让箫淼叫她声“妈”,只是她觉得还没到时候,还没到她应该那样做的时候。
夜幕下的身影,显得吴姐的身影是那么长,那么长的身影却是那样的孤独。也许,在别人看来,她是孤独的,但是吴姐觉的她是幸福的。
工作有,儿子有,自己挣得钱也干净,不像詹飞的爹……
吴姐想着走着,不一会就到了家。打开房门,见自己桌上的饭菜还热着,她瞬间就明白了“幸福”二字。
心里暖暖的就直奔詹飞房间,见詹飞还在写作业,就赶紧取去豆奶粉,给儿子冲了一杯。笑眯眯的给詹飞端了进去,并对詹飞小声和蔼的说:“不要太晚了,写完赶紧睡觉吧”。
然后还像詹飞小时那样,就抱了一下儿子,在詹飞额头亲了一下。不料詹飞却说道:“老妈,我今年都17岁,别这样,好吗?”
吴姐笑了,詹飞笑了。詹飞心里是热的,吴姐心里是暖的。儿子的乖巧听话,一直是她的欣慰。
吴姐就不由多看了一会儿儿子詹飞,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