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某的属下!”看了小祝一眼,袁旭说道:“只是路途偶遇,见他无家可归,又与他一见如故,因此带上!”
站在袁旭身后,小祝并不像正常的护卫那样笔直挺立,而是东瞧瞧西望望,好似对什么都感兴趣。
甄逸等人何等聪明,见此情景,已知小祝头脑不太灵光。
“县尉饮宴,身后立着一人……”陪着笑,甄逸说道:“既是阁下路途偶遇,不如在外间另开一席!”
“不用,他与某坐在一处便可!”返身拉着小祝,让他挨在身边坐了。
这一举动,让甄逸等人顿觉奇怪!
袁家出身何等尊贵?
即使是庶子,也不应与一偶拾少年同席。
莫非这位新任县尉也是脑子不太灵光?
发觉众人神色有异,袁旭也不解释,反倒和小祝说了两句闲话。
心思根本没在他说什么,小祝拿起桌子上的酒樽,歪头把玩。
袁旭来到上蔡之前,甄逸和县中官员已得到消息,他虽是袁绍儿子,在军中却是一直做着火头军。
出身袁家,只做个火头军,应是不被袁绍看重。
眼前的一切好像印证了官员们的看法,甄逸与几个主要官员相互对了个眼神。
县尉如果真的不太聪明,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许多!
有了好处,甚至根本不用分他一杯羹!
“县令!”一个差人从屋外进来,抱拳对甄逸说道:“姜廷掾抱恙在身,今晚接风宴怕是不来了!”
“姜冏向来如此,莫要管他!”显然对那位姜廷掾很有偏见,甄逸脸色瞬间有些不好说道:“吩咐下去,摆上酒宴歌舞助兴!”
“诺!”差人退下,吩咐摆宴去了。
端坐厅内,袁旭什么话也没说。
他已经看出甄逸等人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变化。
答应邀请,他本是打算看看接风宴究竟是怎样的排场。
地方上,官员越贪,越是没有政绩,越喜欢大肆铺张!
才到上蔡,袁旭就感到有些不对。
贼人并没有对城内加以骚扰,就连沿途他们经过的地方,村庄也是未显露出被袭扰的迹象。
黄巾贼名声极其不好,从经历过黄巾之乱的人口中也听说过一些,但凡黄巾所过之处,无论男女老幼,都少不得遭受他们的欺凌。
上蔡的贼人却没有那么干!
难道是黄巾贼从良了?
袁旭可不会相信有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