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糊火柴盒。”
嗯?
阎埠贵恍然,问道:
“你是不想糊火柴盒啊,那你想干什么?”
说着想了想,道:
“街道好像还有个纳鞋底的活儿,你愿意?”
纳鞋底?
阎解娣心想,我又不是东方不败,摇头道:
“爸,实话实说吧,什么糊火柴盒纳鞋底,这些活我都看不上。”
“咱们这么办,您要的就是三块钱的伙食费,我肯定在月底上交就是了,至于我怎么赚钱,您就别管了。”
看不上!
好家伙,三个字雷的阎家其他人都是脸色发麻,眼角抽搐。
再看说这话的人,个头瘦小,身材单薄,一向沉默寡言的阎解娣。
这。
这是自家老四吗?换人了吧!
大哥阎解成甚至不由自主的往外面看了看,太阳还在天上,没有牝鸡司晨的异象。
阎埠贵则是目瞪口呆,这是自家老四说的话?
看不上?
这还真是癞蛤蟆吞天,好大口气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