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爆了,还轮的到她们?
这种话术,也就骗骗头脑简单的人。
这活绝对不能答应。
没等阎解娣想完,旁边两个头脑简单的人已经震惊道:
“爸,一个月三十块?真的假的?”
“爸,要不我也糊火柴盒吧?”
阎解成和阎解方双眼放光,仿佛发现了暴富大道。
阎埠贵顿时支支吾吾,道:
“这个,总有心灵手巧的嘛!”
“再说了,这活就是街道专门给妇女和小孩准备的,你们两个年轻人掺和什么!”
在场的人中,也只有于莉这个在街道工作的人知道糊火柴盒的底细,糊火柴盒简单也麻烦,需要码条刷糨,封底贴花,最后还得晾干套壳。
简单是说操作简单,小孩都能上手。
麻烦是这种活至少需要两三个人一起干的。
阎埠贵说的一天一万个确实有,但都是凤毛麟角,普通熟练工一天也就能糊两千个。
阎解旷和阎解娣要真干这活,作为生手,估计一天能糊一千个都是好的,一千个也就四毛钱,平摊一下一人两毛。
一天两毛,十天两块,三十天六块,这还得天天满工,这两个小孩怎么可能坚持下来,肯定是今天打鱼隔天晒网……
诶?
于莉想着,就忽然发现,这么算下来,一个月也就三四块的样子。
想到阎埠贵三块钱的标准,于莉顿时又惊又吓。
好家伙。
这到底是凑巧,还是公公早就算计好了?
阎解娣不知道糊火柴盒的底细,自然也没于莉想的那么多。
不过她又不傻,一看阎埠贵支支吾吾,就知道这事果然没那么容易。
最关键的是,她一个世纪的现代人,在现代没有进厂,回到年代反而要当流水线打工人,想屁吃,兽人永不为奴!
不过她也没冒头,而是继续旁观,等着阎解旷说话。
在众人的压力下,阎解旷心里度日如年。
他是真的不想答应,暑假他早就安排好了,天天去后海和同学泅水,再逛逛公园,多美好的生活。
可是众目睽睽,他的一口气还是泄了,垂头丧气道:
“好吧!”
阎解成和阎解方顿时笑容满面,热烈鼓掌,很好,他们三兄弟又站在同一条船上了。
阎埠贵也松口气,安慰道:
“老三,就一个暑假而已。”
“再说了,你一个月多赚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