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呢。”
陈长生似笑非笑看着远处景象。
闻言,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鬼。
艄公不由握紧了手中竹篙,眼角的余光盯着陈长生。
陈长生摇了摇头,又是轻轻抿了口梨花酿。
这艄公伪装的太不称职了。
臂膀筋肉虬结,手中老茧遍布,身上还有一股未曾褪去的血腥味。
更何况,钱塘江一岸平时渡船众多。
可早晨偏偏就三四艘的船只。
恐怕是打着无论他坐那只船,都是他们的人的想法吧。
陈长生可不是什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
只是不解决他们,那他得饶远路过江不说,还会被人一直盯着。
索性一并解决了,省得麻烦。
“你再不走等会恐怕就走不掉了。”
陈长生前一会还慵懒着,下一秒突然道。
一直怕这少年偷袭的艄公,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身体骤然一僵。
旋即就见少年眉目含笑看着自己,心中骤跳猛地跃起,跳入江心。
小舟顿时无人掌控,潮水一冲马上就会打圈。
陈长生轻轻一笑,手掌一拍,顿时小舟如同一枚钉子死死钉在这江中心。
便在这时,一艘帆船借着浪潮冲过来,白帆上绘着一只黑色的大鹰,张开双翅,似乎要迎面扑来。
“原来是他们。”
陈长生顿时恍然这蹲守自己的人是谁。
黑色大船逐渐驶来,离小舟还有几十米的距离停住。
“一掌定船,少侠好功力。”
只见船头有一个二十左右黑衣男子挂着红色披风走出,左襟上绣着一只小小黑鹰,双翅展开,此人正是天鹰教的殷野王。
陈长生眯起那双好看至极的丹凤眸子,摇了摇手中装满佳酿的小瓷翁,调笑道:
“可不要告诉我你们是过来陪我喝酒的。”
船头上又出现十多位壮汉,各个佩戴着兵器,且已出鞘,一双双鹰隼般的眸子盯着陈长生。
尤其是最前面的黑衫男子,右手更是带着精钢鹰爪,指尖透着寒意,此刻盯着陈长生背后的帆布包裹。
很显然,是为屠龙刀而来!
“酒什么时候喝都可以,我先问你几个问题。”殷野王握住爪子,淡淡道:“昨晚上你当街击杀长白三禽,海沙派总舵主元广波,巨鲸帮包括其少帮主内的二十余人,是也不是?”
殷野王眼睛如鹰隼锐利,盯着陈长生悠然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