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一间从未有人进去过的禅房,让张祁官自己走进去并帮他关上了房门,转身离开了。
张祁官走进禅房,看见里面铺着羊毛制成的毯子的石床上面躺着一个呼吸微弱的年轻女人,他知道这就是自己的母亲,藏医白玛。
跪在石床边握着白玛的手,张祁官茫然无措的感受到心脏处如同压着一块巨石般沉重,让他想喊一声母亲都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徒劳无功的动了动嘴唇,静静的陪伴在白玛身边。
就这样一直不吃不喝的陪伴着白玛三天时间,白玛的最后一丝呼吸也失去了。张祁官一时间有了一种与这个世界断了所有联系的想法,孤独而又遗世独立。
白玛下葬的那天,张祁官拿着一把匕首将自己蓄了多年的长发割断,将断发放在白玛手中一同下葬。洒下最后一捧土,在坟头插上一块中央刻有先考白玛之墓,右下角有一行小字子张祁官敬立的石碑之后,张祁官心中涌现出一股想法。
重新拿起刻刀,张祁官花费了将近一天时间将那块只剩半人高的石头粗略雕刻成了双手环抱着膝盖微微低着头的自己,只在面部精细刻画出一个悲伤哭泣的表情来。
做完了这些,又在喇嘛庙停留了一个多月的张祁官终于离开了西藏墨脱,往长白山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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