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楠木制成的棺材,上面刻满了各种精美的花纹,墙角有一具风干的马尸前蹄跪在地面上,马头正对着棺材头部的方向,略显得有些许渗人。
两人心大的上前合力打开棺材盖子放在一边,看向棺材里面。
只见一具身穿甲胄面目栩栩如生的中年男子尸体躺在棺材里。头枕玉石枕头,双手托着一只紫檀木盒放在腹部,身边摆放着一对巴掌大小的血玉雄鹰玉佩,一方玉质印章和一块虎符。
张祁官取出紫檀木盒,示意张海客拿走剩下的明器,将棺材盖好之后完全不作停留,找出机关开启暗道,走进暗道一段距离之后从斜上方打了一个盗洞。
半个时辰后,张祁官和张海客出现在黑乔寨外面靠近深山的一处山壁。两人绕过黑乔寨下了山,花了大半天时间来到长沙城找了浴所将身上沾染的土腥气洗去,又找到卖混沌的小摊一人要了一大碗肉馅混沌,痛痛快快的吃了一顿,马不停蹄的赶往东北张家所在地。
……
自从放野过后,张家就不在严格管控张祁官他们这批少年人,任由他们自己决定何去何从,进出族地自由了许多。
张祁官后来又自己独自下过一些斗,其中有肥斗也有瘦斗,大部分时间都留在抚孤院训练自己的身手和各项盗斗技术。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张祁官越来越强大,渐渐展现出日后盗斗界天花板的绝世风范。
这几年张家内部氛围十分凝重,自从假圣婴事发以来张家的长生信仰破灭之后,以前全族团结一心劲往一处使的场面现在已经是绝迹了。
族人都分裂成了好几支,有些位高权重的族老更是带着自身的铁杆支持者离开了东北张家。他们更是在各自找地方重建张家的路上遭到了汪家人的埋伏,族人损失惨重几乎百不存一。
留在东北张家的族人也几乎只剩了一些孤儿和旁系族人,嫡系更是只有二长老一人还留在这里。
日渐没落的张家急需一位族长来带领族人,二长老发话说只要拿到族长的信物六角铜铃就能继承族长之位,于是有许多有意族长之位的族人前扑后继的去了泗水古城,然而没有一个人回得来,后来就没有人去了。
多年训练,张祁官自认为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把握闯那泗水古城,于是一个人悄悄的离开张家去了泗水古城。
历时半年,张祁官千辛万苦九死一生,将将去了半条性命,终于把族长信物六角铜铃拿到了手中,养伤就用去了几乎一个月,这才起程赶回了族里。
二长老心情十分复杂的吩咐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