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望风的张海客可以下来,同时手上动作不停很快就把墓砖拆开一个半人高的洞,露出淡红色的密封蜡层。
张海客很快就从盗洞中进来,见此防盗夹层打开随身布袋取出里面长约一米的特制折叠软管,接上一端削得十分尖锐的竹管。
掏出火折子将防盗夹层上的一处蜡质烤得微有软化迹象,张海客眼疾手快的插上竹管,将防盗夹层里的巩酸通过软管导入地势低洼处。
不多时,防盗夹层里面的巩酸就被排干净了,张海客用专门敲墓墙的特制小锤子将里面的墓墙敲开了一个半人高的洞,点燃火折子伸进里面静等了一分钟,火折子并未熄灭,墓室里有空气。
张祁官和张海客先后矮身穿过大洞进入墓室,借着火折子的亮光打眼一看,这墓室中央有一口松木棺材,上面什么花纹图案都没有,墓室内空间不大,除了墙上几盏长明灯外什么陪葬品都没有。
“阿官,我们说不定又白跑一趟。”张海客难掩失望的说,“看这寒酸的样子,也不知道这棺材里有没有明器!”
“没有。”张祁官静默了一会儿,开口回答,“里面葬的是奴隶。”
张海客恍然大悟,“原来葬的是奴隶,难怪这么寒酸,看来这里应该是耳室,主墓室还在里面。”
张祁官点头,双眼紧盯着墓室里的几盏长明灯细看,发现位干东南角的长明灯底座上有一处略显微小的凸起,很大概率应该是一处机关。
张祁官伸手在凸起处微微用力一按,长明灯无声的移动到一边,露出后面的暗门,门上雕刻有一幅图,图上是一名穿着战甲身挂长刀的将军,将军身前跪着数名衣衫褴褛的奴隶,身侧是一匹骏马,除此之外暗门上光滑一片没有一点凹凸不平之处。
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张祁官心中有了章程,知道开门的机关在骏马眼睛处,于是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指戳在骏马眼睛上,只听见咔的一声,暗门从中间裂开滑向两边露出一条黑暗的墓道。
张祁官挥手示意张海客跟着自己走进墓道,取出之前准备好的蜡烛用火折子点燃,暖黄色烛光照亮了漆黑一片的墓道。
两人小心翼翼的避开脚下藏有机关的浅色墓砖,踩着深色墓砖来到墓道尽头。
随着两人踏进墓室,墓室两侧的长明灯依次点亮,墓室中央是一口红木棺材,棺材上粗略刻有些许花纹,棺材前面有一方石台,石台上有一个刀架,上面摆放着一把长约十厘米的燕翎刀,刀鞘上镶有一颗有拇指肚大小的蓝色宝石。
张海客上前取下燕翎刀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