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海皇笑眯眯地看着苏德,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没有比这种事更让老头子开心的。
这人一开心,心情舒畅,就感觉自己身子骨硬朗。
郭海皇感觉还能再活几个世纪。
“还有一件事,这个男人据说徒手打停地震呢,真可怕呀。”
脸上的皱纹密布,接近岁的高龄让他看起来就像是碎片的重新拼接的充气人形,如果不是真的交过手,恐怕苏德自己都不觉得眼前的老人就是数千年武道家的终极。
他是拳与理的完美统一,是再活个把世纪的长寿奇迹,是打断瀑布、拳击声音的护国杀生机器。
郭海皇。
“我真为刃牙有一个南桐父亲感到悲哀。”
苏德捏起了自己的眉心,在回忆里开始浮现关于刃牙的记忆。
这种南桐父亲恐怕是这孩子一辈子的心理阴影。
不,等等。
想到刃牙也是赤身裸体被阿烈带来的白林寺盛传事迹,一路上就这么敞开心胸地对着阿烈。
苏德虎躯一震。
“这孩子不会想从其他方向学习并超越自己的父亲吧!”
刃牙,想要曲线救国的你,这样真的好卑鄙。
怪不得你连烈汁都能美美地喝下去。
不过也得理解,作为避风港而存在的原生家庭从他诞生就开始一路暴毙,十多岁的年纪就得面对恶臭的父亲,想想就令人心急。
话说勇次郎是不是性骚扰过太多人了。
不然学隔壁英雄协会给他个地上最强男人的称号不就行了。
合着大家伙都没把他当作是人。
充其量是散发对人民教师凯多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