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话语让施耐德汗毛炸立,他瞥了一眼不断流血的叶胜,咬牙对着飞机反向发动了言灵·无尘之地。
施耐德十分紧张。
毫无疑问,如果他不按照对方的要求来,那自己跟这一飞机人的性命就一定会交代在这里。
他逐渐认为对方真的不是一条披着人皮的龙了。
因为龙可这种从学术层面上的压迫力。
飞行员此刻只想在学院频道里公开说装备部的保障就是纯属狗屁。
在他的视角里自己人只开了一枪,然后就一个昏迷一个被控制在原地,显得飞机上最多余的就是自己。
“左手。”
这是苏德和施耐德教授的第一次会晤,也是苏德第一次正面接触卡塞尔学院。
施耐德闻言脑门浮出黑线,屈辱地乖乖照做。
苏德满意点头,再次开口。
“右手。”
忍辱负重。
“前外点地四周跳接托马斯全旋后使用蟹步。”
“你到底要干嘛!”
施耐德发出怒吼,呼吸机的循环系统有了过载趋势,很难想象一个中年面瘫男拥有如此多的情感色彩。
见状,苏德满意地收回魔力,带给施耐德死亡威胁的金属子弹就此落地,他往前走了两步,捡起了地上的弹头,顺带一个医疗卷轴把叶胜也捆成了木乃伊。
“看来可以进行长期沟通。”他推了推眼镜,刚刚的举动不过是测试一下对方的基础反应。
既然对方的本能可以被理性所压制,那么本质上就是超越了野兽的阶段,至于有没有被控制或者精神暗示还需要进一步观察才行。
毕竟刚刚的奥丁,智商显然没有高于。
你就是找个大学物理专业的学生,告诉他他可以拥球形闪电青春阉割版,你看对方是个什么欢欣鼓舞的反应。
抛开原始低效的威胁手段,苏德收回子弹,对施耐德轻轻示意
“可见是你的知识储备救了你的命,可以在一瞬间判断出我改变了子弹的方向动量并且将其划分为了两个相斥的方向,你真的很不错。”
施耐德一脸蒙圈,呼吸机的生命探测显示当前体征已经趋于安定,他纯粹是下意识觉得再开一次无尘之地一定会当场暴毙。
但这种误打误撞选择正确答案还被老师当场表扬的感觉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你的想法确实没错。”
苏德已经拿出了纸张给他进行受力分析
“如果你再次进行言灵的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