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何?曹建国已经想明白,不关心这个了。
卓越察言观色,判断曹建国不知道章云昌是谁,便说道,章云昌就是当年办你案子的人,他是贾东旭的亲姨表哥。
曹建国恍然,怪不得前身放弃了反抗,估计就是这个原因,说出来也没用,说不定还多遭罪。
贾家竟然还有一个工安亲戚。
“章云昌死了之后,他们就和贾家断亲了。”卓越又说道。
曹建国点头,这样就说的通了,贾家有个工安亲戚,却从来没对外说过,原来人家和他断亲了。
要不然,以贾张氏的德行,恨不得天天说,让全世界都知道。
不过,这些,曹建国都不关心,也没打算把真相告诉卓越。
“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了。”
卓越气恼,是他说的不够清楚吗?曹建国怎么对平反一点都不激动呢。
换成别人,说不定跪下磕头了。
没人愿意背负着劳改犯的名头过一辈子。
“你不要害怕,也不要有顾虑,我是帮你的……我不是帮你徇私,而是帮你讨一个公道,如果你有情况当时没说出来的话,现在可以告诉我……”
“对不起,我再重申一下我的态度,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就请回吧。”曹建国起身,下了逐客令。
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没有回家,伸着脑袋看呢,卓越从曹建国家里大步走出来,样子很生气。
贾张氏高兴坏了,看,工安都生气了,这个曹建国肯定要完蛋了。
秦淮茹抿嘴笑,妈,你小点声。
“怕什么?他一个劳改犯,我怕他?”贾张氏声音更大了,把劳改犯三个字咬的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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