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人都被萧志文的态度给吓到了。
这么多年,院里可没人敢这么对待壹大爷。
众人坐在位置上默不作声。
一个个默默的关注着萧志文和易中海。
易中海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
语气温和的说道:“志文,有话我们好好说,但动手就不对了,你向傻柱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你不想捐款是你的自由,不捐就不捐吧。”
萧志文冷笑道:“易中海,你少在这装模做样,你真当别人不知道你偏心啊,就拿贾家来说,她们家真的需要接济吗?”
“贾家每天的吃喝有傻柱照顾,衣服年年有新,家里有缝纫机,有收音机,贾张氏这死老太婆还有金戒指,你跟我说这样的家庭需要接济?”
“贾东旭出事之前每月块钱的工资,需要养家里五口人,你说贾家困难。”
“这院里每月挣块钱的大有人在,这些人就不困难?”
易中海被萧志文问的哑口无言。
邻居们此时也开始小声的议论。
“好像还真是啊,我家都没有收音机和缝纫机,我家当家的每月工资还没贾东旭高呢,他们家凭什么被说成困难户?”
“当初好像是壹大爷说他们困难的吧?”
“平时秦淮如总是在咱们面前哭诉,动不动就向别人家借粮,我还以为他们家是真困难,原来真困难的是我们!”
此时回过味的众人看向易中海和贾张氏的眼神都有些古怪。
人群中坐着的壹大妈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
趁着众人不注意,她站起身向后院走去。
萧志文见易中海不回答自己。
冷笑着问道:“壹大爷,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是被我点破您偏心,所以感到羞愧?”
“你少胡说道,我没有偏心!”
“您还没有呢?每次傻柱闯了祸你都替他开脱,从来都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还有您那好徒弟也一样,您还记得前年冬天吗?”
“冬天?”易中海面露疑惑。
“看来是不记得了,那我帮您回忆下,前年冬天,您的好徒弟伙同傻柱半夜去砸我家玻璃,不是砸了一块两块,而是全部,还记得您当初是怎么说的吗?”
这时很多人已经回忆起来。
当时院里吵了很久,众人现在还记忆犹新。
易中海同样回忆起了那件事,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您当时不轻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