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
闫阜贵慢悠悠的说,“我那自行车可是新的,花了块买的,你得照价赔给我钱,外加一张自行车票。”
“另外,这辆撞废的车,也得给我,我对它都有感情了!”
其实这自行车,一共才花了块钱,闫阜贵在这趁机占便宜呢。
许大茂吹胡子瞪眼,“你特么占便宜没够啊?啊,我赔了你的钱和票,还得把这辆车给你,合着你两嘴唇一碰,又多赚了一辆车呗?”
“我还就告诉你了,这车它还真就不是我偷的,钱我也不赔。”
看许大茂这么不配合,闫解成握着拳头又要动手。
易中海赶忙拉住他,“有话好说,别动手啊。许大茂,不是你偷的,这车怎么被你推回来,还摔的根本不能骑了。你身上这伤,怎么解释?”
“啊这……”许大茂支支吾吾的,一时没想到该怎么回答。
电视机前的杨帆忍不住偷笑,这就是黄泥巴落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你许大茂就把霉运进行到底吧,谁让你平时做了那么多缺德事。
最终,许大茂忿忿不平的接受了壹大爷的判决。
赔给闫阜贵块钱,一张自行车票。
还得外加一袋白面,算是赔礼道歉!
院里人渐渐散去了,许大茂单手托着即将破碎的蛋蛋,一瘸一瘸的进了屋。
他好想大哭一场,“怎么倒霉事全都被我摊上了!”
“没办法啊,赔吧。”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自行车票,这是原本打算给老婆娄小娥买自行车用的。
然后又从积蓄里拿出块钱。
心疼的数了又数,还真是舍不得就这么交给闫阜贵。
两样东西用红布包好,许大茂拿在手里朝着空中拜了拜:
“老天爷保佑我的财,去了又回来。”
随后,把家里唯一的一袋面取了出来,准备送给闫阜贵当赔礼。
与此同时,许大茂心里也十分纳闷,“我怎么会骑闫阜贵的车下乡呢,我的车呢。”
“我靠!我明白了。”许大茂突然想通了,“一定是我的车被偷了,闫阜贵的车在我家门口,我才会骑错。”
“这院里谁又会偷我的车呢……”
“棒梗!!!”
“特么的,棒梗你个狗粮养的,老子现在就去废了你。”
许大茂真是越想越气,把连日受到的所有委屈都迁怒在棒梗头上。
顾不得蛋蛋的伤,出了门直奔秦淮如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