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禁子仿佛是钻头一般,疯狂的向前钻着。那层透明的禁制却韧性极强,虽然被钻头已经顶成了严重的凹形但就是不破。
上官鹭炎见状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只见他手掐法诀对着破禁子就是一指。
“顶!”随着上官鹭炎一声怒喝,破禁子竟然再次前顶一寸。但那层膜就是不破。
“再顶!”上官鹭炎脸色已经涨的通红,再次加大了输出。
这次破禁子没能再次前进,却被一弹而回,对着上官鹭炎就扎了过来。
上官鹭炎脸色突变。一面盾牌已经挡在身前。
“轰”一声巨响,破禁子已经轰到了盾牌之上。
上官鹭炎登登登倒退五步才稳住身形,脸色也是一阵苍白。再看那破阵子已经被反震之力震成了几段,算是彻底的毁掉了。
上官鹭炎长叹一口气,忍不住又是一阵心疼。
“你没事吧,上官道友。”阴空笑呵呵问道。
“我没事,看来此事还得多劳烦大师了。”上官鹭炎虽然不爽,但也只如此了。
“如此我可就不客气了。”阴空笑道。
“少在这假惺惺的。能打开是你的本事。矫情!”司马孟撇撇嘴说道。
“我懒得跟你计较,哼。”阴空对着司马孟冷哼一声。
“徒儿准备好了吗?”阴空并没有去管禁制,而是对着常义说道。
“准备好了师傅。”常义认真的点点头说道。
“好!成与不成可全看你的了。别给师傅丢人。”阴空道。
“是,师傅。”常义道。
“我和我这徒儿一起出手,没有问题吧。”阴空转头对着上官鹭炎和司马孟说道。
“自然没有问题,只要大师能打开就好。”上官鹭炎道。
“少废话了。只要能打开这禁制,那个优先权肯定是你的。”司马孟道。
“好,常义,我们开始吧。”阴空哈哈一笑道。
常义不紧不慢的走到禁制之前,就这样盘坐下来,但紧绷的脸色还是暴露了自己的紧张。
接下来让众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常义竟然对着这禁制念起经来。
“大师,我不大明白这禁制还能听得懂经文吗?”上官鹭炎忍不住问道。
“哈哈,道友看着就是。”阴空倒是卖起关子来。上官鹭炎也只能一脸懵逼的看着了。
常义双目低垂,口中念念有词,初看并未有什么异常,可是时间一长,众人都看出一些异样的地方来。
随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