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嬴政并没有派官员入驻,而是直接任命韩非为博士,仍然统管学馆大小事宜。
余者夫子们,也封舍人。
往后学馆一应花销,皆由国库支付!
“君候,非只愿做君候之门客,不愿为朝廷之官吏,这博士不做也罢。”
韩非手里捧着官印告身,却是满脸不情愿,来茅舍找秦墨帮他辞官。
秦墨摆手:“事还是那些事,不过是领朝廷一份俸禄,先生何必纠结。”
韩非肃然摇头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非若为朝廷之官吏,与君侯又该如何处之?”
“这太简单了!”
秦墨洒然一笑,道:“从今天开始,你便不是我门客了。”
韩非老眼骤然瞪圆,继而气愤摔了手中官印告身,拔出佩剑道:“非愿以死明志……”
“好了,好了,别动不动抹脖子哈~!”
秦墨赶忙按住他剑柄,哭笑不得道:“不为客,可为友,兄长啊,你怎转不过弯呢。”
一声兄长,喊得韩非一滞,悻悻收了佩剑道:“君候为相,从来独善其身,往后怕是要疏远为兄了。”
秦墨摇头:“我便是不疏远兄长,陛下也不会怪罪。”
“须知,陛下敢让兄长统管学馆事宜,便是不顾忌你我关系,信得过兄长品行。”
“否则又岂会自找麻烦,为国事留下隐患,兄长自己不也说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想必任了官,便不会因私废公。”
“所以,陛下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韩非哑然,半晌幽幽道:“为旁人,自是不会因私废公,为君候那就两说了……”
秦墨摆手打断话头,嗔怪道:“兄长难得休沐,没事赶紧回家陪伴嫂夫人,我这里还要准备巡守路上的用具。”
韩非讪然不再多言,捡起官印告身,离开茅舍回家。
……
傍晚时分,虞姬终于送完香水,将马车送进学馆,然后兴冲冲回了茅舍,拉着秦墨便向外走。
“这么晚干嘛去?后日就要随驾出巡了,还得收拾东西呢!”
秦墨反手将她拉回来,继续整理箱笼。
虞姬抢过箱笼,一边快速整理,一边道:“前几日不是说了嘛,仆想带君子去女闾耍耍,顺便介绍一些好姐妹给君子。”
秦墨顿时无语:“你还真打算让我落下浪荡名声啊?是不是在宫中受什么刺激了?”
“仆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