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是他!”
“大哥!”
假证王一到院子,就看到了独眼的死兆,和死兆身后的陈恩。
那青年暂且不论,这独眼老头看上去倒有几分气度。
假证王收敛脸上的敌意,上前说道:“两位什么意思?为什么平白无故,要打我的手下?”
死兆冷哼一声:“学艺不精,买卖做砸了还敢挑衅,不该打吗?”
“哈!你出去扫听扫听,这十里八乡的,哪个不知道我假证王的名头!阁下, 您都过来要假证了,相信也不是什么正义人士, 事情闹大——你自己掂量掂量后果!”
“这是你们给我的假证。”
嗖——
死兆将买来的假证扔去;
“这是以前的假证。”
嗖——
死兆伸手入怀,又扔一张证件过去。
“你自己看看,看看差别。”
假证王伸手接过,垂眼看去。
下个瞬间,他的目光顿时柔和!
先前八千买来的那张粗制滥造,非但毫无美感,边缘甚至带着毛刺;
可是死兆随后甩去的第二张,却是工艺精湛、用料考究。
规整裁剪的皮革证件上烫了金花,上头用精细的笔触手写的字迹优美,一笔一划都是工匠之心!
更加关键的是……
假的。
第二张证件,也是假的。
假证王摸着这张有着时光烙印的假证,怅然若失,他看着上面的文字,暗暗想道:“真好啊!这个技艺,真是出色!上面的字是……‘样品’?”
是的。
样品。
假证王浑身一颤,他惊愕抬头,看着死兆的独眼、看着他的衣着打扮,突然想起一句代代相传的叮嘱。
“我的儿子,你记住了。我们假证王一族的源头,是距今六百年前的北风镇。当时,我们的祖先不过只是一个行乞的流民,他困饿交加,即将倒毙在风雪中时,忽然有一位独眼的老神父出现。”
那时候,假证王十二岁。
他的父亲将他带到祖先的墓碑之前,在正式传授手艺时,先跟他说起悠久的历史。
“那位老神父给了我们的祖先食物和金钱,赐予我们祖先魔力,又将制作假证的技艺传下。最后,他叮嘱到——‘在数百年后,命运将指引你的后人与我重逢。这张样品便是信物。届时,他将得到无上的光荣,必将前往天国’!”
年幼的假证王,懵懵懂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