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啊!许久不见,甚是想念。所以孩儿特地向邑中告假,回来探望您和母亲。”
孔子听到孔鲤居然这么有孝心,笑着点了点头。
“立身有义矣,而孝为本。你能明白这一点,距离义也就不远了。”
说完,孔子便撇下孔鲤,向着门外走去。
孔鲤见到他要走,赶忙抢先一步,拦在了孔子的身前。
“父亲,儿久别归家。您就不能多与我说上两句话吗?”
孔子见他这样,也不能直接呵斥他,毕竟孔鲤出于孝心,大老远回来一趟也不容易。
做了好事不夸奖,这也不符合他的教育准则。
但他毕竟有国事在身,现在也没工夫与孔鲤在这里闲聊。
于是,孔子只能开口问道:“学《礼》了吗?”
孔鲤被他问的一愣:“嗯?”
孔子趁着他愣神的时间,赶忙走出了门。
末了,还不忘记宽慰道:“鲤啊!你先去与你母亲聊聊,她也很久没见你了。闲暇之余,还可以学学《礼》,有不懂的地方,等为父晚上回来替你解答。”
孔鲤看到父亲要走,赶忙一个箭步冲出门外,拦在了马车前方。
“父亲,你不能去啊!”
“不能去?你知道我要去哪儿?”
孔鲤急道:“阳虎将要在蒲圃掀起叛乱,那里即将化为战场。您现在过去,这不是去送死吗?”
“什么?!”
孔子闻言,拍打着车轼道:“你为什么不早说!这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孔鲤涨红了脸,憋了半天,方才吐露道:“这我不能说。”
孔子问道:“是予告诉你的?他是准备与阳虎在蒲圃开战吗?”
孔鲤一愣:“您都知道了?”
孔子气道:“你一个菟裘的邑司徒,倘若不是阿予,怎么可能知道曲阜的变故呢?”
孔鲤听到这里,干脆把心一横,他从御者的手中夺过马缰,扯着乘马就要往回走。
“既然您现在都已经知道了,那今天就别去蒲圃赴宴了。”
孔子一看到儿子的动作,居然握住了他的手,生生将马缰从他的手里夺了回来。
孔子恨铁不成钢道:“大错特错,大错特错啊!”
孔鲤也急了:“怎么就大错特错了?做儿子的,难道不应该爱惜父亲的生命吗?”
孔子道:“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如今国君尚贤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