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灵烛,转身看着春儿和小菊,彼时二人低着头不敢看梅彤,正互相张望着,终于春儿开口说话了。
“姐姐,这夜里古怪的很,我们,我们害怕!”
“什么有古怪,你们不要自己吓自己!”钟玉提着灯笼走到春儿和小菊面前:“夜间警醒点,烛火烧起来也不是闹的,二太太素日待你们不薄,这个时候,辛苦些也是难免的,你们且忍耐一下,两个人至少保证有一个人清醒着,知道了么?”
“知道了。”两个人一同应了一声,钟玉点点头。
“嗯,那我先走了。”
“姐姐慢走。”
春儿和小菊目送钟玉走出灵堂,微风再次将布幔吹得一飘一扬,二人互视一眼紧紧贴在一起,手似拜佛一般,口里念念有词。
次日清晨,秋丽娘的娘家人赶来,岳红携家中亲眷出门迎接,刘彦笙在大厅内等候。
秋丽娘的母亲一行走一行抹着眼泪,岳红名梅彤带着秋家人去了灵堂先拜祭一下,秋母扒着秋丽娘的棺椁悲痛欲绝却也未恣意痛哭,春儿和小菊在一旁烧纸,其他人忙着进香拜祭,如此一循一循后已经过去半个时辰,最后秋母在梅彤等人的搀扶下来到前院大厅。
“秋老太太请坐!”
梅彤服侍秋母坐在椅子上,钟玉奉了一盏茶后退在一边,秋母虽则悲伤不已,却也强忍着点头致意,接过了茶后犹自抹了一把泪水。
刘彦笙交代了几句后早已离开,所有事宜都是岳红和管家一手操办,岳红精神不是很好略带倦容,见到秋母悲伤拭泪忙命梅彤上前,梅彤会意将一块锦帕奉与秋母。
“是我们刘家对不起秋丽娘,没有照顾好丽娘。”
“怎敢如此说?丽娘自嫁入贵府,哪一日不是被捧在手心,入府七年无生养,老爷、太太却待她如初,我们已经感激不尽,是丽娘福薄……”秋母一行说一行又伤心起来。
“秋老太太请节哀!”岳红宽慰着。
“哎哎”秋母只应着这单一的音节,眼泪簌簌落下。
七日后秋丽娘出殡下葬,当日下午秋母便告辞离开。
“秋老太太何不再住些时日?”
“丽娘这一去,太太您忙里忙外的一堆事情,她能走的如此体面都是老爷太太宽厚,我们怎么好意思再打搅,这就回去了!”
“秋老太太说的什么话?丽娘到我们刘家一直谨守本分,辛勤持苦,逝者已矣,我们能做的却只有这些,以后秋家有什么事情尽管差人来告诉一声,我们到底还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