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施然的腰肉。
施然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气,暗道一声醋坛子,随即端起酒杯,笑着跟柳山青碰杯。柳山青警告地瞪了施然一眼,这才端起装着热茶的酒杯,跟施然碰了一下。
又是一首舞毕,下一首乐曲刚响,施然眼眉一动,忽然感觉十分熟悉。
柳山青见状,问:“是否感觉很耳熟?”
“对对,好像在哪听过,这是什么歌?”
“这是你以前交给乐府令的。”
具体是什么歌,柳山青没说,显然是让施然自己想起来。
施然听了一会,忽然有些激动的说道:“诶,这不是那个、那个……”
想了半天也没想到名字,施然干脆直接唱了起来。
“啊~待我拱手河山讨你欢,万众齐声高歌千古传。你看远山含笑水流长,生生世世,海枯石烂……”
虽是喜宴,但作为皇帝的喜宴,宗亲、大臣一个个都很文雅,说话敬酒都是小声,基本上只有他们自己能听见。
故而,本就很安静的承天殿里,施然歌声一出,承天殿更加安静。
几乎所有大臣、宗亲皆在这时,抬头向施然看来,一个个面露诧异之色。
这唱词……大臣、宗亲都是第一次听见。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施然会给这乐曲配上这样的唱词。
还……真特娘的贴合。
秦王不就是这样做的,将唾手可得的江山让给了柳山青。
一时间,宗亲、大臣神色都有些复杂。
他们都认为施然让柳山青做皇帝,是为了行田氏代齐之事,可现在听着施然的唱词,想到施然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霸道,不由觉得以施然的行事风格,如果真想当皇帝,施然又何须如此麻烦?
当然,这是一部分人的心理,
有一部分人依旧坚持认为施然是在装,是在演戏。
施然见被众人听见,不仅没有感到不好意思,还跟着乐曲,继续往下唱。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美得无处藏。人在身旁,如沐春光,宁死也无憾。”
“国色天香,任由纠缠,哪怕人生短。你情我愿,你来我往,何等有幸配成双……”
柳山青浅笑听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喜宴落下帷幕,宗亲、大臣一个个有些醉意的恭送施然、柳山青离开,再尽量保持着仪态,走出承天殿。
施然、柳山青回到暖房,没有继续婚礼的流程。作为老夫老妻,没必要再走那些流程。柳山青取下沉重的凤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