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然凝重的点了点头,语气十分严肃道:“不错。”
秦冶不可思议的瞪着他,问道:“那么他们的生父...?”
周 源末肯肯切切道:“当年,曹夫人曾与窦氏有过一段婚约。她,本是要嫁给窦家三郎——窦寻恩的。”
他这样一说,秦冶立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此时此刻已是愕然震骇至极。
秦冶纠结琢磨半晌,颤抖着声音说道:“昭远和窦小三郎...竟是窦寻恩的孩子?世上...怎会有这样荒诞可笑的事情?你我二人,对昭远一直心存芥蒂的原因,便是源自他的父亲。谁料到...他不仅与宁铮毫无关系,还与之有着杀父的血海深仇?”
周 源末沉声不语,眼中透出一丝阴狠,仿佛并不赞同他的话。
秦冶怔了许久,忽然反应过来道:“你既然早已知晓他并非宁铮的血脉,为何要在白道峡谷的盆地内...逼他入绝境?你可知,你那一剑,险些要了他的命?!”
“我知道,可我却是迫不得。”
周 源末淡淡道:“那时的他,挡了我的路。既然如此,必要之时,我也不能留他性命。”
秦冶满眼惊愕,张口呢喃道:“你疯了?他再怎么样,也是当年救你于危命,照料、收留你的人...你怎么能?我原以为,你是因为宁铮的缘故,对他有着打不开的心结,才会迫于形势,给他一击...”
周 源末却固执道:“阿生!我们所谋之事,本就容不得温情!他令我计划失败,难道我还要谦让于他么?”
秦冶摇摇头,叹道:“源末。纵然复仇是我们必行之路,但也不该如此疯狂。至少...至少不能对自己的恩人出手...那样,我们又与宁铮有何区别?”
“我不在乎。即便我变得丑恶,变得面目可憎,我也不在乎。慕容氏族,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人脉,若我不能平复当年之冤,重建家系,将来又有何颜面到九泉之下去见我的爹娘?”
周 源末眼中,皆是阴狠算计,早已散去了温情,展露出熊熊野心。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只有复仇。
秦冶沉默了片刻,忽然将手伸入了怀中,摸索一阵,掏出了什么东西,轻声道:“你可知,当年,我们的父辈不仅仅是因为知晓窦寻恩的身世,而被安帝、宁铮、邓国忠...以及...以及那位盯上的。”
周 源末扭头看他,追问道:“什么意思?”
“受你父亲庇护,而活下来的容叔,曾是窦寻恩的贴身随侍。半个月前,我查到窦寻恩的身世,曾写信询问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