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辟地的英明,可以媲美前朝任何一位皇帝,所以诸位根本不需要担心什么。”
终于杨维桢也忍不住沉吟道:“此次封赏,我等都是有些看不透,还请伯温赐教一下,不然我等这心里,却都是没个底,也没有心思安下心处理朝廷事务。这陛下,如此封赏,究竟是何意?”
虽然没有直接问及朱斌,那是因为朱斌敏感的‘功高盖主’,但其实却也连着一起问了,以刘伯温的聪明自不可能听不出来。
宋濂也立刻眼巴巴道:“是啊伯温兄,还请赐教啊,这点你脑子却比我等都好使。”
刘伯温也忍不住站起来稍微装一下,才沉吟着解析道:“开国之前,陛下依靠淮西子弟取天下。一旦登基君临天下,陛下就不再是单只淮西人的陛下,而是整个天下的皇帝。
如此简单的道理,以陛下的英明,可能不明白吗?
再说了,如果满朝文武百官都是淮西党,那身为天下共主的陛下,他能龙心大悦吗?他能坐视不管,眼睁睁看着吗?”
终于三人都是听得恍然,看透这一重迷雾,对啊!以陛下的英明,可能看不出来吗?这并不是陛下喜欢的局面!可陛下为何还要营造这样一个局面,陛下又是何意?
三人都隐隐仿佛把握到什么,却又灵光一闪总有些抓不住,陛下到底是何意?不想这位陛下虽然年轻,这份帝王心机却是一样的深不可测啊,也只有伯温能窥透一二。
是男人同时点头,可又不解了,为何陛下明知如此,还要封的满朝都是淮西党呢?那么陛下的深意到底是什么?
问题不用刘伯温问出,三人便都立刻想到。
刘伯温再继续一笑,道:“韩国公李善长年俸是四千担,而我等仅两百担,诸位以为这意味着什么呢?”
吕昶立刻接道:“这说明人家李善长的尊荣权贵,远在我等之上啊!远在你刘伯温之上啊!”
宋濂沉吟。
杨维桢再次把握到一点什么。
刘伯温也慌忙微笑点头:“对!对!如此说来,我的危险,是不是也是那李善长的二十分之一?同样再换个角度看,陛下没有赏我等免死铁卷,此又说明什么呢?
是不是就说明,我等不需要免死铁卷?说明陛下对我等的信任!
这有免死铁卷的,咱这里说句不可外传的话,尤其有如那蓝玉一般的骄兵悍将,他若与有了免死铁卷,能不去作死显示一下自己的特权吗?”
刘伯温不再继续深说,但三人全都一下恍然如临深渊!
这位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