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巨大的裂缝。
看着地上生死不知的申公豹。
此刻姜子牙那副和这可怕肌肉画风完全不一致的儒雅脸蛋上露出了一副社会无比的表情。
真当老子这身肌肉白练的,朝歌城里面的那些寄刀片的读者可比你要容易对付多了。
姜子牙微微摆动自己虬结的手臂将那对儿沙包一样巨大拳头上散发着的无色光焰熄灭。
十分不屑的对他吐出了一口口水。
“艹,敢拿老师来压我,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当即他就像是拖死狗一般的拽着申公豹的后腿,然后一把丢出了街道的某个角落里面!
把院子里面的一片狼藉的重新收拾了一边以后,他才收回厨房的禁制。
这时候秀英这才端着做好的菜肴走了出来,一出来,见没了申公豹的身影,蓝色的眼睛轻轻白了一眼姜子牙。
“呦,和你的师弟说完悄悄话了?”
话里面听着有些嗔意,姜子牙知道她有些生气,不过也不敢说话,只顾着对她傻笑。
可是秀英却是注意到被他撑破的衬衫。
“唉,衣服怎么破了?”
“刚刚送师弟走的时候,被树枝挂到了!”
“真是个憨子,粗手粗脚的!”
“嘿这不是有你嘛?”
看着嬉皮笑脸凑上来的姜子牙,兽耳娘面皮有些发红。
“我...我是你什么人啊!德行!”
虽然嘴巴上不饶人,但是还是让他把衣服脱下来。
“还能是什么人啊,当然是我的人啦!”
说着姜子牙就像是个老不修一样轻轻的捏着秀念的纤细腰肢,可是兽耳人妻心里又慌有喜,这呆子今天是开了窍吗?
在以一顿饭的功夫确定好二人的关系以后,他们决定下个月就办婚礼。
夕阳下,将秀念紧紧抱住的姜子牙看着西落的金乌,心里满是安定。
他撇了一眼,在两年前就被他压在房梁上的那把从昆仑山上带下来的桃木剑,心里默默的叹了一句:
“老师,这天下现在已经不需要封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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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富饶如朝歌,也总是有一些黑暗面存在的。
被丢到街角的申公豹一直到天黑都没有醒过来。
一些暗地里在朝歌里面盘踞的小偷小摸在见到这样眼生的,又一直昏迷不醒的家伙当即就感叹发财了,趁着没人利润无比就把申公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