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目光，方年微微一笑：“是商业利益。”

“我想苗部可能对我们前沿有所误解，前沿只是一家商业公司，领先同行才有肉吃。”

末了，方年轻笑着补充：“最近的事实证明，领先带来的商业价值无可估量，一个微不足道的NYun，让女娲系统的全球用户很快突破500万，昨天晚间已经到了600万。”

听方年说完，苗为没有太多情绪，淡声说了句：“是吧。”

见状，方年忽然笑了两声：“看来苗部应该是对我本人有所误解了。”

“怎么说？”苗为背着双手，看了眼方年? 不置可否。

方年礼貌道：“女娲实验室也好? 前沿也罢，并没有愿景是利国利民? 甚至我更直白一点说? 前沿没想过要成为所谓的良心企业；

我本人更没想过要成为良心企业家，自古以来商人都重利? 很抱歉，我并不是那个例外。”

现场气氛仿佛一下子变得凝固了。

很多人脸上的笑容直接消失。

尤其是陆薇语眉头已经皱起。

包括吃惊于方年真实身份的石新荣? 也皱紧了眉头。

没什么表情变化的也就只有平领导等那么一两人了。

苗为都是悚然一惊? 望向方年的目光一凝，一字一顿道：“受教了！”

“我说话直，请苗部见谅。”方年礼貌的一弯腰。

苗为连道：“方总客气。”

“……”

这时，平领导做了个手势? 和气道：“方总? 不请我们去会议室坐坐吗？”

方年从善如流，微微一笑：“各位领导，这边请。”

“……”

能进入会议室的人少了许多。

连石新荣都没混上。

前沿这边只有方年、关秋荷、陆薇语，视察的领导更是只有苗为、平领导等少数几人。

分别落座后，很快有人送上茶水? 中间的复杂流程自不必说。

会议室的门关上以后，苗为率先开口：“方总真是给我好好上了一课? 果然是年少有为！”

“的确，从国家层面从未有宣传、甚或期待过私营企业往利国利民的方向去发展? 只是强调企业发展过程中可以稍微兼顾承担一定量的社会责任。”

“方总你很不错！”

说到最后，苗为的语气里面有着浓郁的赞许? 乃至欣赏。

他们久居高位? 好听话听得太多。

一个个恨不得朝闻道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