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遮羞的毛巾也掉落到地上。
荣竹叶看着光溜溜的韩梓墨,心跳已经达到了高点,她害羞的上前一步抱住韩梓墨,说道:“好徒弟,你何时生的那么俊俏,让为师好好看看。”
韩梓墨连忙闪躲一旁,可是刚动一下,便被荣竹叶一把抓住了他的兵器。
这一来二去,徒弟哪里是师父的对手,韩梓墨便被荣竹叶收拾的服服帖帖,什么刀枪棍棒,都无处施展,只看荣竹叶进入了一个人的表演。
完事之后,荣竹叶瘫倒在床上笑道:“师父怎么当年没有发现你还有这优点,这么多年,遇到了那么多男人,没一个能和我徒弟一较高下的。”
韩梓墨裹着被子,十分害羞,原来他进入宗人卫的时候,便是被那好色女人陈金金看上,陈金金在青楼待了那么多年,也是见多识广,也夸他有过人之处。今日又听师父说道,看来自己在这方面确实与众不同。
话说娇娘也是个尤物,别看岁数不小了,可是皮肤紧致,并不像别的女人到了三十多便全面败退。
刚斗过一轮刀枪棍棒,娇娘还是不过瘾,便要和徒弟比试第二轮。只见娇娘一个鲤鱼打挺便一个骑马蹲当式翻到韩梓墨身上,韩梓墨也放开了手脚,使出了自己出类拔萃的棍术,二人打的难解难分。
这个下午直到傍晚时分,二人在屋里打了个上千回合,最后荣竹叶累的一头栽倒,爬不起身子。
要说还是拳怕少壮,韩梓墨倒是不显累,虽然也是汗流浃背,可是还是精力十足。
荣竹叶抬眼看看韩梓墨,“你这小狼狗,还真有劲儿,师父是敌不过你,改明儿师父教你几个新学的招数,是越之国凌霄宫的看家本领,当年你还小,功夫底子差,师父没教你,现在时机成熟了。”
韩梓墨也顾不上穿衣服,跪倒在床前,说道:“师父在上,徒儿一定不辜负师父教诲。”
“哎呀,你这小子,光个身子行什么大礼,快到被子里来,南江湿气重,要是感冒了,师父心疼还来不及呢。”荣竹叶说道。
自打有了那么一回,荣竹叶便日日给韩梓墨做些大补的东西,生怕这小狼狗饿着,生怕这几日将他身子掏空。
有了这层关系,荣竹叶也不想着什么使命了,韩梓墨得到了她最深层次的情感,自然荣竹叶对韩梓墨百依百顺。
如月楼的客人被协办从宗人卫据点遣送到八扇门的大狱关押,客人该说的事情都说了。
每回的任务,他都是通过让人将书信送到罗湖口大街,然后干指的人便会去取信,不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