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眼里流露出乞求和渴望。
孟一凡突然笑了,这一笑,让女孩差点哭了,她以为孟一凡要开始拒绝自己了,要是孟一凡晚上走出了洞房,那她明天可能会被全族传为笑柄。不过她在乎的到不是脸面问题,她是太久没有一个男人能进入她的心了了,可能这辈子错过了就没有了,她有些害怕,这个心高气傲的姑娘,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显得如此的卑微。
“姑娘,你说了半天,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总不能都要洞房了,还称呼姑娘吧。”孟一凡刚一出口,姑娘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
“我叫朗吉琼杰,郎吉就是我的姓,爷爷都叫我琼儿,你也可以叫我琼儿。这样方便些。”姑娘说。
孟一凡若有所思,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姑娘看出了孟一凡的心思,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好开口,还是有什么不能说。我郎吉琼杰,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是什么人,我都认了。”一听姑娘那么豪爽,孟一凡也不好隐瞒。
“我本名叫尹博,今年刚二十,大俞康健三年出生。其实我不是什么生意人,我在想如何解释我的身份。”孟一凡刚说道此处,琼儿插了句,“你不要犹豫,你今天就是我的男人了,今后你的安危由我水族大寨负责,我爷爷有水族全族的管辖权,我们水族在南江有五十万人,是第一大族,水族部队水军就有三万余人,可以确保你的安危。”
听到水军,孟一凡哈哈大笑,孟一凡心想,这词也太搞笑了,水军,真是有意思。这一笑,让姑娘更加不适应,琼儿姑娘把小脸一沉,“你又笑,到底说不说嘛。”
孟一凡收住了笑容,说道,“琼儿,我也十分喜欢你,我可没有要走的意思。我认定你就是我的娘子。我本名尹博,在南江我的化名叫孟一凡。实不相瞒,我是大俞皇帝第九个儿子,大俞国的陈王。”刚说到此处,琼儿已经惊的长大了嘴巴。
孟一凡接着说,“我大俞出现了内乱,父皇病重,废太子密谋造反,我也是逃出来的。现在我占领了大俞小三江以南的几座州郡,此次来南江便是要找到几个人,然后从这几个人那里得到大俞宝藏的下落,好重整我陈州翼州的军队,夺回江山。今日早晨,我不愿与你回水族大寨,便是因为我有要事在身。而且我陈王府已经有几个妃子,如果琼儿你在意,我也可以不入洞房。”
“我可没有,我们水族的婚姻关系十分荒谬,如果一个宗派没有子嗣,便可以让妻子都婚,就是几个兄弟共用几个妻子。我十分厌恶这种制度。王侯将相可以享用世间美人,我也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