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先前丢的货。
那反过来,这个中间人是不是也想将计就计,想不花一分钱,黑吃黑吞掉我剩下的货?
猜到了这种可能性,我越想越心惊,这就好比猎人和猎物的身份互换了,有可能从我开始实施计划的那刻开始,我便被当成了猎物。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中间人”的任何身份信息!唯有一点,这人可能是个女的。
这间小旅馆走廊灯是声控的,灯灭了我没在管,黑暗中我点了一支烟,坐在楼梯上苦思冥想。
紧张,疑惑,惊恐,后怕。
种种情绪令我坐立不安,抓耳挠腮。
明天强子一走,又就剩下我自个儿单打独斗了,小影心思单纯,亮子废物一个,我不指望他们能帮我取胜。
我感觉自己的步骤和计划被打乱了, 接下来怎么步步为营是个大问题。
连续抽了五六根烟,一直坐到了天亮,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亮楼梯时,我有了主意。
掏手机,拨号。
在短暂一阵铃声过后,那头便接了,
“喂!把头!情况不妙啊!”
“人在正定?消息准确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啊!因为我是她老婆!”
“他有个很好的兄弟,在正定文化街上开了家焖锅鱼饭店!几天前他特意跟我说了!近期可能要带我和孩子过去住段时间!”
“ 这....”
我搓了搓脸,心想:“跑正定了?这他妈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赶着送死啊,全国那么多城市,偏偏选了正定!”
说句夸张点儿的话,在河北正定那一亩三分地上,我项云峰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随后她坐在床上突然掀开了被子,抱着双腿问我道:“如果你抓到他了,能不能拜托你件事?”
“什么事儿?饶你老公一命?”
我笑道:“放心,我们之间只是江湖上的利益纠纷,没有血海深仇。”
她摇头:“不是,我意思是你能不能让他永远消失,如果你能办到,我可以给你一百万。”
“为什么?”我问。
她面无表情说:“刚他在电话里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他今天能把我卖给你,明那天就能把我卖给别人,现在我还有两分姿色,他还想着上我的床,等在过两年我人老珠黄了,孩子也长大了,到那时我便失去了价值,被一脚踢开是早晚的事儿,既然这样,那我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他在外面女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