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些照片,牧君兰悲喜交加。
“他现在过得很好,你不需要担心。”
覃亚贤安慰道。
“我怎可能不担心?”
她一边说,一边抹眼角的眼泪。
“我有言在先,如果你要带孩子过来,我是无法接受的。”
覃亚贤不留情面地道。
见牧君兰望着那些照片出神,他继续道:“你前夫和公公欠下的债务,我可以派人帮你解决。不会再有人找他们的麻烦。”
“你老公,还有你儿子,我能确保他们以后安然无恙。”
“就连你儿子上学的户籍和档案问题,我也可以捎人给方槐安排妥当。”
“但是,请你和他们不要再有任何瓜葛。”
覃亚贤上身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地道。
霸道如他,一向控制欲极强。
倘若牧君兰真进了他覃家的们,就得一心一意地照顾丈夫,对他的孙子和孙女,也得视如己出。
“我不会准许你拿我们家的东西去资助他们,我也不想看到你和那边的人再有来往。”
“我可以,去看我儿子吗?”
牧君兰抹去眼泪,抽噎着道。
覃亚贤凝视着她红肿的眼睛,嘴唇微微开合,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还是冰冷地道:“不行!”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对一个母亲而言很残忍。
“我连看他都不行吗?”
覃亚贤仍旧摇头。
良久,牧君兰都没有再说话。
“只要你答应我,我现在就可以派人解决你前夫的麻烦。我知道他被人做了局,现在正在被追杀。”
覃亚贤悠悠地道。
牧君兰平复了下自己的呼吸,目光看向窗外。
那栋房子,离这里只隔了一片人工湖,但她已经回不去了。
“我答应你。”
……
这场婚姻与其说是婚姻,更像是一场交易,但牧君兰并不后悔。
她虽然不爱覃家哲,但对于苏航,也没有多少感情。
经历了一番颠肺流离之后,覃家哲给了她安全感,让她不再是无枝可依。
所以,和他结婚,看起来也不错。
就像她当初在养父的要求下,嫁给了苏航一样。
她没有拒绝,只是觉得这个选择还不错。
反正,命运也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
爱情这东西是件稀罕玩意,她不曾拥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