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面痛哭。
来来往往的路人看向她的目光里,充满了不解。
后来的那些,苏松屹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牧君兰上了那辆公交车,再也没回来过。
他在原地等了好久,也没有等到她为自己买的生日蛋糕。
那天他在雨里一边哭,一边走,跟着方槐回了家。
可能,命运就是这么不凑巧吧。
……
“姐姐!”
苏松屹睁开眼睛,看向窗外茫茫的夜色,轻轻念道。
“怎么了?”
方知嬅那头的被子微微隆起,胖丁从被子里探出了头。
“你还没有睡吗?”
苏松屹微微一愣,有些意外。
他只是习惯性地喊了这两个字,并没有想过她能听到。
“我有点认床。”
方知嬅淡淡地道。
“喊我干什么?”
“姐姐,唱歌给我听。”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方知嬅翻了翻白眼。
“哈哈!”
苏松屹轻轻笑了笑。
沉默了半晌,他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问道:“姐姐,为什么人生总有那么多遗憾呢?”
“烈酒要是不烧喉咙,喝起来就没什么意思了。”
方知嬅淡淡地道。
“那倒也是。”
苏松屹微微颔首。
“你看的《基督山伯爵》里不是也有这样一段话吗?”
“我总觉得人生在世,不会很容易获得幸福。”
“幸福就像魔岛上的宫殿,有恶龙把守大门,得经过一番奋战才能获得幸福。”
方知嬅悠悠地道。
“嗯,你说得对。”
苏松屹深以为然地点头。
“我的弟弟是一只大笨猪~哼哧哼哧~”
胖丁用轻快幽默的腔调唱了起来,顺便模仿了两声猪叫。
“别唱了!”
苏松屹笑着道,停顿了两秒,轻声骂道:“臭姐姐”
“臭弟弟!”
胖丁小声嘟囔着。
“你今天肯定没有洗脚。”
苏松屹淡淡地道。
“你放屁!”
胖丁气呼呼地道。
“你才不洗脚,臭狗,你连内裤都不是一天一换。”
“胡扯,我怎么可能那么邋遢?”
苏松屹的声音顿时高了八度。
一番嫌弃和互损之后,